繼續說，“我知道您對馬刺有感情。但職業體育終究是生意。馬刺給不了您這樣的薪水——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的薪資結構不允許。波波維奇教練自己的年薪也才600萬左右。”
“而且，”張帥湊近一些，壓低聲音，“想想您將要指導的球員：斯蒂芬·庫裡，他有可能成為歷史上最好的射手；克雷·湯普森，他的投籃姿勢幾乎是教科書級別；詹姆斯·哈登，雖然現在打法偏突破，但他的投籃潛力很大；還有科懷·倫納德，他的中距離已經不錯，但三分還需要打磨...”
英格蘭德的心跳加速了。作為一個投籃教練，最大的成就感是什麼？就是把有潛力的球員培養成神射手。而張帥說的這些名字...天啊，如果真的能指導這些年輕人，那將是職業生涯的巔峰！
“而且，”張帥拋出了最後一個誘惑，“我計劃在邁阿密建設NBA最先進的訓練中心，專門設置‘投籃實驗室’，配備最先進的運動捕捉係統、數據分析軟體...您將擁有全聯盟最好的工作環境。”
英格蘭德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他艱難地開口，“我需要和馬刺談談。”
“當然。”張帥微笑道，“但我希望您明白，這個機會是獨一無二的。500萬年薪，全聯盟最好的投籃苗子，最先進的訓練設施...這樣的組合，可能再也不會有了。”
英格蘭德點頭。
張帥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英格蘭德：“這是我的私人號碼。無論您做出什麼決定，請務必聯繫我。但請快一點——新賽季開始前的這個夏天，我需要您來為我的年輕球員們打基礎。”
說完，張帥轉身離開，留下英格蘭德一個人站在看台後方，手裡拿著那張燙金的名片，眼神獃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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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英格蘭德失眠了。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張帥的報價：500萬！500萬！500萬！
這個數字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回蕩。
淩晨三點，他忍不住給妻子打了個電話——妻子正在達拉斯看望女兒。
“親愛的，你絕對猜不到發生了什麼...”英格蘭德把今天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500萬？”妻子驚聲尖叫，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
“是的，500萬。”英格蘭德苦笑，“而且他還承諾建設最先進的訓練中心，給我最大的自主權...但我真的能離開馬刺嗎？波波會怎麼想？蒂姆、托尼他們...”
“奇普，”妻子這時候冷靜地說，“我知道你對馬刺的感情。但你也58歲了。500萬年薪，簽個三四年，抵得上你再聖安東尼奧十幾年，這些錢可以給我們、給孩子們留下足夠的保障。而且...指導未來最好的射手？這不正是你一直夢想的嗎？”
英格蘭德沉默了。妻子說得對。500萬年薪，可能是他職業生涯最後一次賺大錢的機會了。而且張帥給他的球員名單...那些年輕人確實有成為頂級射手的潛力。
“但我怎麼和波波說？”英格蘭德痛苦地說，“他會覺得我背叛了球隊。”
“你可以坦誠地告訴他。”妻子建議，“波波是明事理的聰明人，他會理解的。畢竟，500萬...馬刺不可能匹配這個報價，全世界都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英格蘭德來到馬刺訓練館。
波波維奇正在辦公室看錄像，看到英格蘭德進來，擡頭笑了笑：“奇普，昨晚的賽馬怎麼樣？贏了還是輸了？”
英格蘭德沒有笑。他嚴肅地坐在波波對麵。
“格雷格，我有件事要告訴你。”英格蘭德深吸一口氣，“熱火的新老闆張帥昨天找到我，邀請我加入熱火。”
波波維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放下手中的遙控器，盯著英格蘭德：“你說什麼？”
“他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報價。”英格蘭德艱難地說，“年薪500萬。”
辦公室陷入死寂。
波波維奇呆坐在沙發上，良久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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