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大海淡淡一笑。
轟……一瞬間，屋裡的所有人都沸騰了，包括站崗的小兵，也一臉不可置信，和旁人交頭接耳起來。
“以前漢陽兵工廠的出廠價，也得要一百吧？”
“可不是嘛……就算是918之前，要買一支新的老套筒，怎麼也得200。”
……
在眾人的震驚之中，黑瞎子二當家率先反應過來，一拍大腿。
“我要五百支！”
反滿第十軍的代表也急了。
“周老板，你有多少我們就要多少!！”
白掌櫃臉色鐵青。
“你……你這是砸場子！”
周大海轉過身，看著他。
“白掌櫃，你這話說得不對。我這是做生意，你賣你的，我賣我的，怎麼就砸場子了？”
白掌櫃指著周大海，手指都在抖。
“你這價格，根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裡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賈爺他們自己會看。”
賈胖子已經叫了一個懂槍的行家，把槍拆開了，仔細檢查每一個零件。
“這槍……沒任何問題！”
他抬起頭，看著周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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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板，你這槍，真的一百大洋一支？”他依然不敢相信，在這個話題上又重複問了一句。
“真的。”周大海很有耐心，依然站在那裡雲淡風輕。
賈胖子咽了口唾沫，正要開口，白掌櫃突然鎮定起來，冷笑一聲。
“賈爺，你們可想清楚了。他這槍就算是真的，能有多少？十支？還是二十支？”
“我白仁軒把話放在這裡，今天誰要是買了他一支槍，以後再想找我做生意，可就沒這個店兒了。”
他指了指自己。
“我這邊，五百支隨時能拿出來，以後還能繼續供貨。你選誰，自己掂量掂量。”
他這是打算直接逼眾人就範。
賈胖子猶豫了。
黑瞎子二當家也皺起眉頭。
反滿第十軍的代表推了推眼鏡，看著周大海。
“周老板，白掌櫃說得有道理。你這槍雖然好，但數量……”他指了指抬進來的箱子，意思是，價錢雖好，但要是隻有這十支，那也解不了當前麵臨的局麵啊。
周大海打斷他。
“誰說我隻有十支二十支？”
他環視一圈。
“我這次帶來的樣品是五十支，就在門外，可以隨便檢查。但我手裡，還有幾千支同樣成色的新槍，現在正在往東北運。”
屋裡再次安靜了。
白掌櫃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
“幾千支。”
周大海重複了一遍。
賈胖子的手抖了。
“周老板，你……你沒開玩笑？”
“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
周大海看著他。
“賈爺，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一百大洋一支，童叟無欺。”
白掌櫃臉色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賈胖子深吸一口氣，看著周大海。
“周老板，我要兩百支。”
“沒問題。”
“我，我知道了！”白掌櫃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而看向穿山甲：“賈爺，你忘了那幾個白俄鬼子？”
兩個多月前，也有幾個俄國人登過門，拿了五支成色還不錯的莫辛納甘過來。
售價250，穿山甲當場定了400支，並且付了一萬大洋的定金。
結果，那夥人收了錢，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啊！”眾人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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