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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想要麻痹我，讓我放鬆警惕，一定是！”楚河心中念頭閃過。
如果隻是為了招攬他，根本用不著陳剛撒謊把他留下，更用不著派兩個特務在門口“站崗”。
這間看似氣氛輕鬆的辦公室，此刻就是一個審訊室。
一場沒有鐐銬的審訊。
“多謝科長和周隊長的賞識。”
楚河低著頭，語氣謙卑。
“我隻是……字寫得還算工整。”
楚河前世練的是龐中華的硬筆書法，在這個慣用毛筆的時代，也算是獨樹一幟。
“謙虛了。”
高彬點燃香煙，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煙圈。
“小楚是哪一年畢業的？”
話題轉得非常自然，就像是長輩對晚輩的隨口一問。
楚河的心臟又跳了一下。
好在不久前才回答過周乙差不多的問題，畢業證書上的毛筆字，他專門復盤過。
康德元年九月十七日。
這個日期，他記得很清楚。
絕對不會錯！
“報告科長，我是康德元年在濱江省警務廳警察學校畢業。”
他回答得很快，沒有絲毫猶豫。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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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彬的眉毛動了一下。
“康德元年……去年剛畢業，直接分配到咱們警察廳了？”
這個問題，楚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原主的記憶，他一點都沒有。
但總歸是要回答的。
“是。”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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