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印錢還快！
資本家見了的都叫聲好傢夥。
所謂的開源節流，這“源”，不就來了嗎？
關鍵是，現在倉庫裡還堆著五六千支漢陽造，和一千多箱7.9步槍圓頭彈。
“這附近的山頭上，那些打著抗日旗號的隊伍，是不是都缺槍？
楚河突然問道。
周大海下意識地點頭：“缺！太缺了！”
“何止是缺，簡直是連褲子都當了換不來一支好槍！”周大海滔滔不絕地說起來。
他本是皮貨商人，經常到各個山頭收購山貨，對這些抗日隊伍的情況了如指掌。
“就說那‘穿山甲”賈胖子，三百多號人，能拉栓的槍不到五十支，還有一半是打鳥的土銃。前陣子聽說他們想從一個白俄手裡買二十支莫辛納甘，交了一百多大洋定金，結果被人家當猴耍，到現在槍的影子都沒見著。”
“還有‘黑瞎子’那夥人，槍倒是有，可子彈金貴得跟眼珠子似的，平時訓練都用木頭槍，一個人一年到頭也分不到十發子彈。”
“當然，稍微情況好一點的是反滿第十軍的（抗聯第十軍，為了避免被河蟹，以後都以反滿為番號。）可能有七八百支槍，但有錢的也隻有一半人。”
楚河靜靜地聽著，心中的計劃越來越清晰。
市場，是巨大的。
這些抗日隊伍不是缺錢，而是有錢也買不到槍。
而他，恰好能解決這個問題。
他想到了關鍵的一點——軍火走私。
他手下有最精良的武器，但他沒有銷售渠道。
讓羅嚴，或者讓那些新兵蛋子去和各路軍閥、土匪、抗日隊伍做生意？
他們是優秀的軍人，但絕對不是合格的商人。
走出這片林子，估計連路都不認識。
必須找一個合適的人選。
周大海就不錯。
說不定還能把往冰城送人的任務，一起給解決咯。
……
周大海還在滔滔不絕的介紹山裡武裝隊伍的淒慘狀況。
卻沒有發現，楚河看他的表情，越來越奇怪，笑容越來越盛。
“周老哥……”稱呼從老鄉，變成了周老闆，再變成了周老哥。
“現在啊，他們就是錢再多，也很難買到……啊，指揮司令官，可不興這麼叫我。”周大海反應過來先鋒軍司令官對他的稱呼，立馬擺手。
"我聽說，你想加入先鋒軍？”
“是！我閨女大仇得報，我周大海這條命就是先鋒軍的，您讓我打哪兒我就打哪兒。”
“劉富貴！”楚河突然回頭，對著陪同而來的後勤部主管劉富貴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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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任命周大海為先鋒軍後勤部軍需採購處處長！掛少校軍銜。”楚河隨口胡扯了個職務，先把帽子給他扣下來。
“啊？”周大海嚇了一跳，腳都在打哆嗦，他隻想當一個小兵，報答先鋒軍，怎麼就突然成少校了？
楚河毫不在意他的驚訝。
“來來來，周老哥您快坐。”楚河扶著周大海，在山道旁的凳子上坐下，笑容更盛。
“你平時跑皮貨，應該和山裡的武裝接觸的比較多吧？能順利上山麼？”
“我平時都挨著去收皮貨，大大小小的官兒我也認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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