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前所未有的快仗,一場讓四夷膽寒的雷霆之戰!」
七日後,廣西欽州。
這裡本是南海之濱的一座邊陲衛所,如今卻已化作了大明戰爭機器的最前沿中樞。
海風呼嘯,港口之中,那一艘艘吃水極深的平底炮艦與運兵船,如同蟄伏的海獸,靜靜等待著獵食的時刻。
原來的欽州衛指揮使司衙門,現已掛上了征南行轅的黑底金字大匾。
行轅正堂之內,氣氛凝重得幾乎凝固。
正中央那張巨大的楠木長案上,鋪展著一副由錦衣衛北鎮撫司歷時兩年、耗費無數人力測繪而成的《安南全境山川形勝輿圖》。
圖上,紅線如血,標示著進軍路線;黑點如墨,標註著敵軍據點。
朱由檢一身明黃色的戎裝,未戴冠冕,隻束金冠,顯得英氣逼人。
他手持一支細長的指揮棒,自光如鷹隼般在地圖上巡視。
堂下,將星璀璨,殺氣騰騰。
左首,是征南大將軍盧象升,身後站著一臉肅殺白甲勝雪的川軍少帥馬祥麟,以及數位天雄軍悍將。
他們代表著大明陸軍的脊樑,是那隻即將揮出的右勾拳。
右首,是福建水師提督鄭芝龍的心腹大將施福,以及剛剛趕到的錦衣衛指揮同知此時已是一身戎裝的陸文昭。
他們代表著大明的海權與情報,是那隻藏在暗處的左勾拳。
朱由檢開口了,聲音在大堂內迴蕩,「陸文昭,先說說那邊的動靜。」
陸文昭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動作乾練利落:「回稟陛下。據夜不收與潛伏在升龍府的暗樁回報,安南如今掌權的鄭主鄭,顯然低估了陛下的決心。
此獠以為,天朝上國不過是虛張聲勢,頂多是在邊境叩關問罪。
故而,他雖調集了五萬兵馬北上,卻多是老弱病殘,且行軍遲緩,主力皆屯於諒山以南的險要之地,意圖依託山林與象陣,與我軍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
「消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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