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這一路過去，寸草不生！朕要讓那升龍府裡的權貴們，聽到大明二字，便嚇得尿褲子！唯有大恐怖，方有大順服！」
「至於政治攻勢————」
朱由檢轉頭看向陸文昭，「陸文昭，你的錦衣衛不要閒著。大軍每推進一步，你的檄文就要傳出百裡。告訴安南人，大明隻誅首惡鄭柵，餘者不問！凡是臨陣倒戈者，賞銀百兩，官升三級！凡是提鄭氏人頭來見者，封侯！」
「臣遵旨！」陸文昭舔了舔嘴唇，這才是安都府最擅長的活計。
「施福。」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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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海上，除了封鎖，還要做一件事。」朱由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大張旗鼓地宣揚，就說阮氏已經接受了大明的冊封，即將北伐。朕要讓鄭那個老狐狸，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
眾將領命而去，甲冑摩擦的鏗鏘聲漸行漸遠。
偌大的節堂內，重歸死寂。
朱由檢負手走到窗前，猛地推開窗欞，直麵那南方滾滾而來的積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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