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到國家,從商號到朝廷,其內部人員大抵都可以被清晰地劃分為三種。
第一種人是有能力且有意願去推動這個團隊向前發展,做出一番成績的建設者。
他們是發動機,是領航員,他們或許也有私心,但他們的個人追求與團隊的整體利益,大方向上是一致的。
第二種人是既無太大能力,也無太大意願的旁觀者,他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他們是沉默的大多數,是牆頭草,風往哪邊吹他們就往哪邊倒。
他們是團隊的壓艙物,不好也不壞,隻是……沉重。
第三種人則是將個人私利淩駕於團隊公義之上的蛀蟲,他們或許有能力,或許沒能力,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的唯一目的就是利用團隊的規則,或者破壞團隊的規則來為自己牟利。
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不斷地將屬於團隊的公共資源,轉化成自己的私有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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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附著在團隊軀體上的癌細胞,隻知索取,不事奉獻!
當一個封建王朝如同旭日東升興起之時,建設者的數量和影響力會遠遠超過後兩者。
他們意氣風發,革故鼎新,引領著整個社會蒸蒸日上越來越好。
那個時候,第二種人會自然而然地追隨他們,第三種人則會被嚴酷的法紀和高昂的士氣壓製得抬不起頭!
而當一個封建王朝走到了末年日薄西山之時,情況則會發生一百八十度的逆轉。
第三種人,蛀蟲.其數量和勢力會像瘟疫一樣瘋狂地滋生蔓延,最終遠遠超過第一種人。
整個朝堂,整個社會,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名利場。
所有人都紅著眼睛,揮舞著手臂,想要從這艘即將沉沒的大船上多撬下一塊木板來裝進自己的腰包!
至於這艘船最終會沉向何方,會不會帶著所有人一起溺死,他們毫不關心。
在這樣的環境裡,建設者就成了異類。
他們成了孤臣,成了獨行者。
他們的數量,少之又少,他們的聲音,微弱得可憐。
他們想做點事,卻發現自己周圍的每一個人,都在用各種看得見或看不見的手段阻撓他們,掣肘他們。
你想整頓軍備?對不起,斷了無數將軍們吃空餉、賣軍械的財路,他們會聯合起來給你下絆子,讓你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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