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在錢愛卿看來算不算壞祖法?算不算辱士人?算不算亂經濟?「
錢謙益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
朱由檢繼續說道:
「還有,錢愛卿剛才說朕啟用一群'被革職降級的小吏'來查辦朝廷大臣,是顛倒尊卑混淆是非。」
「那朕也想問一下,像王紀這樣的人,雖然確實被人排擠過,但他們辦案的能力和專業性顯然是毋庸置疑的,反觀陸禦史這樣的朝廷大臣,品德如何能力如何,相信在場的諸位愛卿都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究竟是誰在顛倒尊卑?究竟是誰在混淆是非?」
朱由檢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戳在錢謙益的心上。
「朕想告訴諸位愛卿一句話。」
朱由檢站起身,目光緩緩掃過下方的群臣,最終定格在錢謙益身上。
「查案,要仔細。」
這幾個字說得很輕很淡,就像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提醒。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從這六個字中聽出了深深的威脅和警告——
朕手中的證據,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多!
你們剛才的慷慨陳詞,在朕看來不過是跳樑小醜的表演!
今日的陸壽祺,隻是一個開胃菜。
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麵!
錢謙益看著朱由檢那張年輕而冷靜的臉,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
他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年輕的皇帝。
他以為這是一場東林黨的主場演出,是他們向皇權發起的總攻。
但現在他才發現,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被朱由檢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但實際上,他們隻是獵物。
朱由檢重新坐回龍座,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笑容。
但此刻,這笑容在所有人眼中顯得那麼詭異,那麼可怕,就像盤曲在石頭上的毒蛇,終於露出了自己的毒牙!
「還有哪位愛卿,想要繼續為朕列舉罪狀嗎?」
沒有人敢回答。
整個皇極殿,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陸壽祺因為極度恐懼而失聲後的抽泣,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
在大殿的角落裡,一個年輕的翰林學士緊緊地握著自己的笏板,手心裡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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