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重若千鈞。
看著三人已經逐漸麻木的表情,朱由檢最後將指揮棒點在了地圖的一角...
鴨綠江畔的義州,以及半島最南端的釜山。
「神機營一部要在義州永久駐軍。名義上是防止建奴餘孽竄逃,實際上,這把刀就得架在朝鮮的脖子上————」
朱由檢冷哼一聲:「紅夷大炮、斑鳩銃、顆粒火藥,片紙隻字不得流入朝鮮!哪怕是一根槍管,也要給朕爛在庫房裡。告訴他們,朝鮮乃禮儀之邦,讀書種地即可,殺人打仗這種粗鄙之事,大明替你們乾了。」
最後,他看向鄭芝龍。
「一官啊。」
聽到這個久違的小名,鄭芝龍渾身一顫,立刻跪倒在地。
「朕知道你的船隊在海上威風,但在這北方海域,你需要一個腳跟。」
朱由檢的手指在釜山的位置重重一碾。
「勒令李倧,將釜山浦及其周邊三十裡,劃為天朝水師提督府直轄區」。
此地不歸朝鮮律法管轄,乃是我大明飛地。」
「這裡,將是你日後封鎖對馬海峽,炮轟倭國的跳板!」
鄭芝龍猛地抬起頭,眼中雖燃燒著對釜山那潑天富貴與權柄的狂熱,可當他觸碰到皇帝那深不見底的目光時,背脊竟莫名竄起一股涼氣....他不明白,陛下對那倭國的殺意為何濃烈至此?
那絕非是針對區區流寇海盜的惱怒,而是仿佛銘刻在靈魂深處,不死不休的滔天大恨,不將其亡國滅種挫骨揚灰,便至死都無法瞑目的絕世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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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論緣由為何,在這位剛剛蕩平遼東,手握乾坤的鐵血皇帝麵前,隻要是他想做的事,以如今大明之國力威勢,便絕無不成的道理!
既是君王劍鋒所指,莫說是倭國,便是那怒海天塹,他鄭芝龍也必當傾儘全力,哪怕肝腦塗地,也要隨陛下踏平那片海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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