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禦器司裡麵肯定沒戲,謝映秋那女人自從被被泰天府官場聯手推出來頂罪,與泰天府群官土紳場撕破臉後,就跟破罐子破摔似的,把司裡規矩定得死嚴,動輒懲戒。
在外麵更沒機會,沈天平時深居簡出,出行時必定帶著沈蒼與沈修羅二人。
沈修羅那妖奴八品時就能拖垮三位七品,如今晉升七品,怕是得七八個邊軍水準的七品才能將之拿下。
沈蒼更不用說,融了『八荒撼神鎧」,在泰天府禦器師裡都排得上號,聽說還當了北司靖魔府總旗,一旦讓他掌握官脈金身,戰力還能再漲三成。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清朗的聲音插了進來:「二位是在看沈天?」
一個身著貢生袍服,麵容儒雅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他看著沈天消失的方向,臉上帶著複雜的晞噓:「我打聽過了,這次的月考是筆試,考校武道理解,與基礎丹器,基礎符陣等等,看來謝監丞是鐵了心要扶他上位,內薦名額,非他莫屬了。」
燕狂徒側目看向此人,認出是貢生院的同窗吳中業。
此人出身極差,隻是六品豪族,
當今天下門第,一二品可稱門閥,三四品可稱世家,五六品皆為豪族。
而燕狂徒家中,已經能勉強摸到二品的邊,在泰天府是真正的頂尖門第。
不過吳中業連續一年穩居月考第二,上次雖然隻考了第三,卻是非戰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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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天賦悟性不凡,勉強有資格與他對話。
燕狂徒曬笑一聲,帶著幾分嘲弄:「聽說你吳中業也一直在謀取內薦資格?眼看這名額要被他橫刀奪去,心裡就沒點想法?」
吳中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無奈地攤了攤手:「想法?我現在還能有什麼想法?原本還指望前任監正、監丞,結果一場『火龍燒倉」,全倒台了。這真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如今也隻能下死功夫,拚一拚年底青州的學派大考了。」
他搖頭嘆息,語氣沉重,「可你們知道嗎?這次四大學派在青州放出的名額加起來不過八十個!而參考的貢生,怕是不下萬人!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難啊!」
他話鋒一轉,目光投向貢生院內,帶著幾分不平:「真正有資格、有希望爭一爭這內薦名額的,是蘇清鳶,還有另外那兩位。他們勤修苦練多年,天賦實力俱佳,如今卻被這紈子截了胡,我真替他們感到不值。」
沈天與沈修羅正沿著青石鋪就的迴廊前行,從一位著淡紫勁裝,烏黑長髮高束成馬尾,五官清麗姣好的女子身邊走過。
此時這女子卻忽然抬起頭,聲音清冷:「我知道你上次月考作弊了,是謝監丞幫了你。」
沈天側目一望,發現是蘇清鳶。
前次月考中,此女輕鬆舉起兩隻五萬斤石鎖,姿態從容,讓他印象深刻。
此女身姿輕盈地從欄杆上躍下,攔在沈天麵前,眼神銳利地看著沈天:「你這樣得來的月考第二,體魄總榜第十,就能心安理得?就不覺得羞愧?」
沈天停下腳步,上下審視了蘇清鳶一眼,隨即一聲曬笑,語含譏消地反問:「羞愧?如果我拿個月考第二都要感覺羞愧,那麼這裡的一百多號貢生,是不是該慚愧到自裁謝罪?他們更該把名額讓給那些平民出身的禦器師,才稱得上合理,真要論天賦,論實戰,他們當中有幾人有資格待在這裡?」
「你!」蘇清鳶被得啞口無言,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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