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難得。
「我省得!」沈天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他現在腦袋裡,用於駕馭魔器的秘法足有九種。
以他目前的條件和資源,能立刻運用的也有三種之多。
現在最大的問題反倒不是控製魔器,而是找到一個合適的載體。
載體本身的根基、心性、乃至功法屬性若能與這『冰國神鑒』較為契合,便能更大程度地繼承並發揮其力量,同時也能更好地抵禦魔器的侵蝕。
這個司馬鑒雖能抵禦『冰國神鑒』的侵蝕,維持理智,戰力卻太弱了,白白糟蹋了這件好東西。
他隨後目光一轉,看向一旁的蘇清鳶:「這個人,就交給你處置了。隨你怎麼做,記得處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蘇清鳶嬌軀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沈天。
主上竟將手刃仇敵的機會給了她?巨大的衝擊讓她一時怔在原地,隨即,無邊的感激如同暖流瞬間湧遍全身,衝散了她心底的寒冰。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抱拳躬身:「多謝主上!清鳶必不負所托!」
蘇清鳶隨即上前一步,提起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司馬鑒,轉身便向帳外走去。
司馬鑒似乎預感到末日來臨,發出嗬嗬的、絕望的哀鳴,卻被蘇清鳶一道指罡封住了喉間要穴,隻能徒勞地瞪大驚恐的雙眼。
帳內暫時陷入寂靜。不過片刻,帳外遠處便隱約傳來一陣陣壓抑的、極其短暫的悽厲慘叫聲。
齊嶽與謝映秋不由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訝異。
齊嶽嘖了一聲:「這女人,下手可真狠。」
謝映秋也微微頷首。
不過二人旋即想到蘇清鳶修為被廢、法器被奪、前途儘毀的遭遇,心下也就釋然了。這般深仇大恨,換做是誰,恐怕都不會手下留情。
無非是一報還一報,天道輪迴罷了。
沈天仿佛沒聽到帳外的動靜,神色如常地笑道:「此次青峰山之行,我便隻取這魔器,其餘繳獲的十三件五品符寶,儘數歸二位所有,權作此番辛苦的酬謝。」
齊嶽與謝映秋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些許喜色,當即拱手:「多謝沈少!」
十三件五品符寶,其總價值也遠超四十萬兩白銀!
就是這些器物與司馬家關聯,需要小心處理。
沈天擺擺手,隨即走到帳門處,望向噬魂君主城所在的方位。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重重昏暗的獄岩:「今日大家辛苦了,好生休息,明日我們再掃蕩那魔頭兩座外圍軍堡,若他依舊當縮頭烏龜,不肯現身,我們便打道回府。」
※※※※
次日清晨,陽光灑落,為沈堡鍍上一層金輝。
兩輛裝飾雅致卻不失華貴的馬車,一前一後,緩緩駛近沈堡大門。
前麵一輛車中,坐著聽風齋主荊十三娘與金氏商行的少主金萬兩。
荊十三娘一路行來,已是滿心驚訝。
但見道路兩旁,沈家的水田阡陌縱橫,稻苗竟已長得有半尺來高,綠意盎然,植株格外挺拔茂盛,苗株間距疏朗,卻分櫱極多,根根粗壯,葉片肥厚寬大,綠油油地透著無限生機,長勢之好,遠超她所見過的任何稻田。
荊十三娘不知這是什麼稻種,僅僅三月份而已,長勢就這麼喜人?
她才感應到這些稻子裡麵蘊含的些許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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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靈力雖極其微弱,可它們未來產的穀子,已與尋常稻穀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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