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地輸送到前線。日本人想封鎖我們?想困死我們?做夢。”
這才是劉睿在委員長麵前絕口不提擴編,隻要修鐵路的真正原因。
這是戰略陽謀。
任何一個有政治頭腦的人,看到這個宏偉的物流閉環,都無法拒絕。因為這條大動脈不僅能養活贛北集群,更能盤活整個國民政府的戰爭潛力。
“這條水。這條路。以後都是通的。”劉睿低下頭,看著懷裡的承誌。
承誌不懂這些國家大事。他隻知道父親的懷裡很暖和,江麵的風吹得掛在殘碑上的枯草呼呼作響。
他伸出兩隻小手,在半空中抓了一把,是要把這漫天的落霞抓進手裡。
“這小子,手勁真大。”劉睿笑了。
龍雲珠靠在劉睿肩膀上。
“你的那個計劃,需要多少年?”
“也許兩年,也許三年。看日本人給不給我們時間。”劉睿的目光重新變得冷峻。“也看上麵那位,給不給我們時間。”
委員長那封“來渝述職”的電報,就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劍。
打仗好打,人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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