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仰攻的日軍士兵,全都看傻了。
他們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被圍困的、被壓著打的、即將被全殲的支那軍……反衝鋒了?
一個愣神的瞬間,雷動已經像頭瘋牛一樣,一頭撞進日軍的隊列裡!
噗嗤!
他手中的佐官刀,乾淨利落地將一個還沒反應過來的日軍少尉,從肩膀到肋骨,劈成了兩半!
滾燙的鮮血,濺了他一臉。
他看也不看,反手一槍,駁殼槍的子彈,將另一名舉起刺刀的日軍士兵的腦袋,打得像個爛西瓜!
“給老子死!”
雷動的身後,是三千六百個紅了眼的川軍漢子!
他們沒有多餘的戰術,隻有一個念頭,殺!
衝在最前麵的,是裝備了ZB-26的機槍手,他們甚至沒有臥倒,就這麼端著機槍,一邊衝鋒一邊掃射,用密集的彈雨為身後的步兵開路!
緊隨其後的,是步槍手。
他們越過還在發愣的日軍,狠狠地將手中的刺刀,捅進敵人的胸膛!
噗!噗!噗!
刺刀入肉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名來自巴中大山的老兵,與一個日軍對刺,冰冷的刺刀同時貫穿了對方的腹部。
劇痛襲來,老兵的身體晃了晃,但他沒有倒下。他看著眼前那個同樣麵目猙獰的鬼子,咧開滿是鮮血的嘴,用濃重的川北口音含混地罵了一句:
“龜兒子,來嘛,一起走!”
他鬆開步槍,用儘最後的力氣,像抱住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死死抱住那個日軍,然後獰笑著拉響了腰間最後一顆德造大手榴彈!
轟!
同歸於儘!
這樣的場景,在戰場的每一個角落上演。
這不是軍隊的衝鋒,這是一場賭上了一切的、野獸般的原始搏殺!
趙鐵牛也帶著他的團,從側翼包抄了上來。
“給老子砸!”
他掄起一把工兵鏟,將一個日軍的頭盔,連同下麵的腦袋,直接拍進了胸腔裡!
山室宗武在指揮所裡,透過望遠鏡,看到了這地獄般的一幕。
他看到自己的士兵,那些身經百戰的帝國勇士,在支那軍這種完全不要命的打法麵前,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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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型,瞬間被衝垮。
組織,徹底被打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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