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是一個很特別的國家,民意,可以裹挾政府;資本,可以影響國策。”
“我們,不需要去乞求美國政府的援助。”
“我們,隻需要一個機會,在美國社會,點一把火。”
委員長和王寵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困惑與震撼。
在他們看來,這幾乎是天方夜譚。
劉睿看著他們,緩緩說出了那個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為之凝固的計劃。
“委座,您的夫人,宋美齡女士,是美國威爾斯利學院的畢業生。”
“她在那裡,有同學,有老師,有深厚的人脈,更懂得如何與美國上流社會打交道。”
“我建議,由夫人以私人身份,回母校進行一次訪問。”
“然後,以國民政府的名義,向美國一家最頂級的醫院,比如約翰·霍普金斯醫院,甚至直接向羅斯福總統本人,捐贈一小批——比如,僅僅一百劑——我們視若珍寶的青黴素。”
劉睿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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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附上一封夫人的親筆信。”
“信裡,不談政治,不談軍事,隻談人道。”
“告訴他們,這是‘一個在戰火中掙紮的國家,為全人類醫學進步,做出的一份微薄貢獻’。”
“再巧妙地提及,因為日軍慘無人道的細菌戰,導致我們對這種藥物的需求,如同一個無底的深淵。”
“委座,各位。”
劉睿環視眾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們猜,當美國那些視財如命的醫藥巨頭,當洛克菲勒那些偽善的基金會,當《紐約時報》那些嗜血的記者,知道我們手中掌握著這種足以改變世界,並且他們聞所未聞的‘黃色奇跡’時……”
“會發生什麼?”
“當美國的母親們,知道有一種藥,能讓她們在未來戰場上的孩子,免於傷口感染的死亡時……”
“又會發生什麼?”
“到那時,不是我們去求他們。”
“是他們的資本,他們的輿論,他們的民意,會推著羅斯福政府,主動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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