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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曉曉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羽哥哥，我覺得咱們像兩條魚。”
“什麼魚？”我問
“不知道名字的魚。冬天在冰下麵遊，看不見方向，但一直往前遊。等春天來了，冰化了，就找到路了。”曉曉形容道。
“這是沈阿姨說的？”我問。
“是我自己想的。”曉曉說，“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哲理？”
“有。”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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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魚，一條叫羽，一條叫曉。它們已經遊了半個冬天，再堅持一下，冰麵就會裂開。
到了院門口，曉曉跳下車，站在藤蘿架下。
月光灑在枯枝上，把影子投在地麵上，像一幅淡墨的素描。
“明天見。”曉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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