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那位就在李平安那兒鬨騰開了,這時候老易就幫賈家說了幾句公道話。”“畢竟賈東旭是老易的徒弟嘛,他幫忙說幾句,倒也在情理之中。”“可誰知道,李平安當場就直接挑明了,說他來廠裡的事隻有易忠海看到了。”“這麼一來,院子裡的人知道得如此詳細,就懷疑是老易在背後搞鬼呀!”“我猜著廠裡傳的這事兒,大概就是這麼個來龍去脈。”
瞧瞧,何大清表麵上看似在幫易忠海開脫責任,但實際上,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三兩句話,猶如一塊沉重的巨石,穩穩地將屎盆子扣死在了易忠海的頭上,想洗都沒法洗!婁振華聽完,臉色愈發難看,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天空。等何大清離開後,婁振華沉思片刻,隨即叫來助理,讓他把財務喊到辦公室來。沒過多久,財務就匆匆趕到了,臉上還隱隱帶著一絲歉意的神色。還沒等婁振華張口詢問,這位經驗豐富的老會計就已經主動將問題說明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