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著不少的盔甲、刀槍,以便於隨時以縣為單位快速形成戰鬥力。」
張望愛好交際,涉獵甚廣,對於東陽府的新鮮事物都很了解。湯達仁一家十幾口,聽他說話介紹,一個個張著嘴巴一驚一乍的樣子,和那些剛剛來到東陽府的,被東陽風物所震驚到的土老帽一模一樣。
「我們真是來了一個好地方!如今這天下兵荒馬亂的,這樣一個地方,真是讓人分外安心!」
湯達仁感嘆。
那些鐵罐頭一樣的板甲,不隻是給予民兵麵對敵人時候「刀槍不入」的底氣,也給予百姓以很強的安全感。
「娘,這房子真高!好威風啊!」
走過青雲銀行的時候,大郎望著青雲銀行五層高的大樓,那一層一層的扇形樓梯通往二層大堂。大堂外麵,持槍站崗的警衛,給人以森嚴肅穆的感覺,看著那大樓裡進出的人,他的眼裡憧憬而嚮往。
「鐺、鐺、鐺、鐺···...」
鐘聲一連響了四聲。
「下午四點了。」
張望抬頭看了一眼鐘樓上的時間,說道:「在東陽府,人們都不用時刻來計算時間了,而是用小時和分鐘計算,你們看鐘樓上的錶盤,現在那根短的時針指在第四個長刻度上,短的分針指在正上方的刻度上,這就是四點整。」
一家十幾口子人,再加上後麵肩扛手提六十餘下人,全都站在鐘樓下麵仰望著頭頂上的鐘樓,周圍經過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又是哪個外地的土老帽進城來了。
「看來,我們來到這裡,要學的地方還有很多啊!」
湯達仁感嘆說道。
一路走一路看,往日裡想都想不到的,各種稀奇的東西這裡都有。
家裡的幾個孩子,一雙眼睛都被那些東西所吸引,眼花繚亂,都看花了眼。
「這裡就是河南會館,在折柳坊,西邊兒就是稅課司,東邊兒是漕運分司,也是一處鼎繁華的地方。」
張望帶著湯達仁到了河南會館,這是一處帶院兒的三層老式建築,有著紅石為基、青磚壘牆、灰瓦蓋頂的河南特色。
「一日竟要十二兩銀子!」
當湯達仁得知住房一日竟要十二兩銀子的時候,以為自己被宰了。
而且,這些房子根本住不下自家六十餘名下人和護院。
勉強安排家人住下,已經是傍晚時候。
「東陽居,大不易。
達民兄不若遣散這些護院和下人,也好輕裝上陣。」
張望勸道。
「我考慮考慮。」
湯達仁愁眉不展。
「幾個老鄉聽說你要來,明日中午在醉仙樓給你接風洗塵,一路舟車勞頓,今日就不打擾了。」
張望告就要辭離去,卻被湯達仁攬住手臂:「借一步說話。」
來到一邊,湯達仁有些羞赦道:「來到東陽府,坐吃山空也不是事,不知博越兄可有什麼門路,謀個官職?」
張望聞言,沉吟道:「東陽府的官職是有一些缺口,想要掌印官幾無可能,但如果做個沒有品級的雜職官,我可以幫忙找找。」
湯達仁聞言暗中皺眉,畢竟是舉人出身,此前也做過正九品的教瑜,雖然官職不大,但畢竟是有品級的。
不過,剛剛來到東陽府,能有個官兒做就不錯了他拿出二百兩銀票,塞張望手裡:「仰仗博越兄活動,這些權當些活動的開銷。」
張望接過銀票,又笑著推回了湯達仁手裡:「你我相交十餘載,些許阿堵物就不要拿出來,平白破壞了你我感情。
另外,我建議達民你將銀票換成白銀,然後存到銀行裡去,換成青雲銀行的票證,在東陽府生活是時刻離不開銀行票證的,這些銀票反而沒有人收,用銀子也會受人白眼的。」
說罷,張望拍了拍湯達仁的肩膀,告辭離開了。
湯達仁回到房裡。
夫人愁苦道:「一日十二兩紋銀,便是家裡有金山銀山,也禁不住這樣的花銷啊,老爺明日還是要尋個居處才是,否則我這心裡總是懸著放不下來。」
「夫人可知東陽府房價幾何?」
湯達仁更愁。
「幾何?」
夫人問道。
湯達仁說道:「剛剛從張兄那裡了解,西碼頭邊的長安坊,一處不過三個間臥房的房子,就要上千兩紋銀!
如果想要住下我們十一口人,至少也要買五間臥房以上的才可。但這樣稀缺的房子更貴,就得兩千兩銀子往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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