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抬棺匠連人帶棺,化作一顆黑色的流星,從那雙頭四臂的煞王身上,一穿而過!
煞王連慘叫都未發出,龐大的身軀就在至陽的陣法與至凶的棺材雙重碾壓下,寸寸消融,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前方,豁然開朗。
烏雲散儘,天光重現,山風依舊,卻再無那股蝕骨的陰寒。
崎嶇的山路還是那條山路,哪裡還有什麼鬼影。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
「呼……呼……」
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八個漢子全身的衣服都能擰出水來,蒸騰的汗氣在山風中化作白霧。
他們停下腳步,但槓木仍在肩上,棺材,依舊未曾落地。
胖三的腿肚子還在打顫,他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義……義哥,剛才那玩意兒……沒了吧?」
陳義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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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越過氣喘籲籲的兄弟們,望向身後那群表情凝固的李家人和金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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