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攝像頭一眼,然後,邁步,徑直從監控下方走了過去。
胖三腿都軟了,被後麵的人推著,踉蹌著跟上。
「義……義哥……監控……」
「壞了。」
走出了十幾米,陳義才吐出兩個字。
「你怎麼知道?」猴子忍不住問。
「鏡頭上,落了一層灰。」
眾人心中一鬆,看向陳義的眼神,敬畏更深。
他們一路暢通,順利抵達二樓。
根據草圖,那間「特護病房」,就在走廊的最深處。
越往裡走,消毒水的味道就越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似無的甜香。
和昨晚在義字堂聞到的,一模一樣。
熟透的果子在腐爛時,散發出的那種,帶著死亡與敗壞的芬芳。
胖三的臉,「唰」一下,再無血色。
「來了……」他嘴唇哆嗦,「它知道我們來了……」
走廊儘頭,一扇鐵門橫亙。
門上沒有編號,隻有一個用紅漆刷出來的,觸目驚心的「X」。
就是這裡。
陳義停步,身後七人隨之立定。
八尊雕塑,靜立門前。
那股甜膩的香氣,正從門縫裡絲絲縷縷地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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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裡,死寂一片。
陳義緩緩抬手,手指,即將觸碰到冰冷的鐵門。
突然。
「咿——呀——」
一聲婉轉悠揚,又帶著說不儘淒涼的唱腔,從門裡,幽幽地飄了出來。
不是哼唱。
是字正腔圓的,唱戲聲。
胖三「媽呀」一聲,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褲襠迅速洇濕一片。
就連一向沉穩如山的大牛,額角也爆出了冷汗。
陳義的手指,懸停在門板前,分毫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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