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反問了她一個問題：“你是導演，是願意用像伍小東這樣的演員呢，還是願意用像賈政、賈珍、賈赦那樣的演員呢？”
沈林懂了，伍小東更聽話，白鐵軍的話他聽得進去，任大會、王服林的話，他更是不敢不聽……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沈林就想明白了，為什麼像佘太君、張金定、李翠萍這些演員，他寧可上外邊兒找，也不用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媽她們這些老演員了。
還有襲人和鴛鴦，也是同理。
要是徐莉霞沒有南下的話，那他肯定是要用的。畢竟，她可是陳小旭的“嘴替”！
次日上午，計春華開車送走了他們。
回到片場，總感覺空蕩蕩的，尤其是聽不到張加溢那大嗓門了，還真挺不習慣的。
到了10月末，天氣便一天比一天凉，劇組在外頭拍戲的時候，好些女演員已經要在戲服外頭再穿件大衣了。
等到11月初，又有人來。韓善續千裡迢迢，從阿南家來到了宋城。
他和馬德華見了麵，不無遺憾地說道：“可惜何易不在，否則咱們四小天鵝又聚齊了。”
白鐵軍的小尾巴陳小旭又跟找到一粒大瓜一樣：“二位老師，什麼四小天鵝？”
白鐵軍拉著她就走：“別瞎打聽，趕緊回去，你身子骨弱，一會兒再讓風給吹感冒了！”
二師兄氣的肚子一股一股的：“你瞅瞅，你瞅瞅，哎喲我去，拍《打孟良》的時候我都不是陳小旭的對手，她身子骨弱？”
韓善續更是一臉懵：“什麼情況？鐵軍和林黛玉？”
二師兄直歎氣：“別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待兩天你自個兒就明白了。”
“……”
沈林和鄧潔蛐蛐：“韓善續應該也是導演不喜歡的那種演員。”
鄧潔饒有興致：“何以見得？”
“像這種老戲骨，表演風格早都定了，很難再有像伍小東那樣的可塑性了。再加上他和導演的關係又好，你去給他講戲，他就算嘴上不說，心裡也是不以為然的。”
“我待過多少劇組？啥樣的導演我沒伺候過？輪得到你來說我！”
可誰知鄧潔的注意力卻根本不在這個點上：“怎麼那人走了，你反倒總提他了？”
“你……”沈林直接破防，直接從鄧潔身後，左胳膊一摟她脖子，右胳膊反手拉住左胳膊內側，給了她一個裸絞！
恰好被路過的計春華碰見了，嚇的大喊：“住手！趕緊給我鬆開她，會出人命的！”
繼伍小東過後，沈林也吃了個通報，跟他一個待遇——直接張貼在城門口的告示欄上。
同樣都是跟葛春燕學，有人大放異彩，比如林狗蛋；有人不聲不響，比如張麗和沈林；還有人屢教不改，比如李雲娟……
鄧潔那天差點讓沈林給勒死；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鄧潔信了。
她現在逢人就說，搞的計春華都不敢見沈林……
要不是他那天情急之下喊了那一嗓子，也不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麵。
也是這一回，讓鄧潔意識到，沈林也不再是《紅樓夢》裡的平兒了，她現在是王蘭英，《大破天門陣》的四個大女主之一。
葛春燕罕見地被白鐵軍給說了一頓：“師姐你教什麼不好，怎麼能教近身格鬥呢？她們之前都是嬌滴滴的十二金釵，對力量完全一無所知。”簡直倒反天罡！
葛春燕很氣：“當初是你跟我說的，《紅樓夢》的女演員，是最能吃苦的一批，她不會跟你叫苦叫累，她隻會一遍一遍的練，練到你說可以了為止的！”
白鐵軍支支吾吾：“所以，是吧，師姐你給她開小灶，這才，那什麼，對吧！”
葛春燕無言以對，氣的一拳打穿了白鐵軍旁邊的木頭箱子。
白鐵軍看著箱子上碩大的一個洞，欲哭無淚……
“……”
11月10日這天，白鐵軍登上了回京城的列車，同行的還有李洪昌。
台裡的《西遊記》25集已經全部製作完成，阮台打算搞一個內部的看片會，特意通知他倆回京。
回到京城，白鐵軍沒急著去台裡，而是先去了趟老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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