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戶外寒意和難以形容的、淡淡異味的王文鋒和李天衝了進來。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王文鋒還算鎮定，但眉頭緊鎖，李天則直接捂著嘴，臉色鐵青。
“頭兒！我們找到了！第一案發現場！”王文鋒顧不得許多，立刻向龍傲天彙報道，聲音因為激動和某種壓抑而微微發顫。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
單反玻璃後的所有人，包括正在凝神觀察審訊的龍傲天，都霍然轉頭！找到了第一案發現場！這意味著可能發現最直接的犯罪證據、凶手留下的痕跡、甚至還原犯罪過程的關鍵信息！
“在哪兒？具體位置？情況怎麼樣？”龍傲天立刻追問，語速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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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濱河下遊，靠近廢棄貨運碼頭的一個獨立磚混結構小平房裡，非常偏僻，外麵看就是普通的廢棄小屋，但裡麵……”王文鋒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複情緒，“裡麵完全就是……地獄。有明顯的長期生活（或者說囚禁）痕跡，大量血跡，還有……一些難以描述的……工具和物品。我們隻進行了最初步的現場固定，沒敢深入，怕破壞痕跡。”
“乾得好！”龍傲天眼中精光一閃，但隨即，他注意到了異常。
旁邊的汪明成推了推眼鏡，疑惑道：“等等，鋒哥，天哥，這消息……通過對講機或者電話不也能彙報嗎？你們倆怎麼還特意跑一趟回來？”他看了一眼臉色越發難看的李天，以及王文鋒身上那隱約的不適感。
王文鋒還沒回答，李天已經徹底忍不住了，他猛地鬆開捂著嘴的手，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朝著走廊儘頭的衛生間狂奔而去，甚至能聽到他強忍乾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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