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裴寂繼續沉吟著說道:“倒是陛下對老臣家莊子隔壁的那塊地方,比較感興趣,那天老臣跟陛下一起過去,在那邊遇到了一位小郎君,陛下說,那位小郎君,倒是看著比較像一位故人。”
“陛下的故人?”李建成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會是什麼樣的故人,能讓父皇三番兩次的往涇陽縣去呢?
還是帶著李孝恭一塊去的。
“殿下,聽說當日陛下從秦王府回來的時候,晉陽老家那邊來人了,覲見了陛下,隨後,陛下便讓那人回去了。”李建成身邊的人低聲說道。
“那人現在在何處?”李建成問道。
“當日覲見完陛下之後就走了,也沒在長安多停留,而是直接回晉陽老家去了。”
“太子殿下覺得,涇陽縣的那位小郎君,會跟陛下老家那邊有關係?”裴寂好奇的問道。
隔壁莊子的情況,他倒是沒有過多的詢問,隻是陛下當初回來之後,就再也沒召見過他了,這讓他心裡總有些不好的感覺。
看來,回去得好好問問那邊的事情了,別到時候被人在背後捅一刀子都不知道。
“既然是故人,說不定還真有些關係。”李建成低聲說道。
“殿下,眼下,可不是關心涇陽縣無關人員的時候。”李建成身邊的人提醒道。
秦王身體已然大好,雙方之間的爭鬥,明裡暗裡,早就已經水火不容了,如今雙方底下的屬官,也是互相看不順眼,見麵都要打起來的地步。
眼下,還是得想辦法,鬥倒秦王,否則秦王在的一天,東宮就不得安寧。
李淵坐在殿中,心緒不寧,一直在想著兩個兒子之間的事情,現在秦王中毒的事情依舊沒有查清楚,但是李淵心裡也已經偏向於相信是太子從中動的手腳了,否則,偌大的一個東宮,怎麼能有人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下毒呢?
而且中毒的就隻有秦王一人而已。
內侍外麵進來,躬著身子稟報。
“陛下,秦王殿下來了。”
“讓他進來吧。”李淵說道。
他心中隱隱有一個想法,不知道這樣,能否緩解兩個兒子之間的關係。
“兒臣拜見父皇。”李世民跪在地上行禮。
“二郎啊,起來吧。”李淵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個兒子,心中雖然疲憊,但是眼神中還是透露著慈愛。
“謝父皇。”
“二郎啊,你的事情,朕想了很久。”李淵說道:“當初隋朝暴政,民不聊生,首建大謀,削平海內,皆是你的功勞,甚至可以說這大唐一大半的天下,都是你這個秦王打下來的。
可是畢竟你大哥建成是長子,自古以來,長幼有序,長子就是太子,況且,建成為嗣日久,父皇不忍心就這樣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朕也看出來了,你跟太子,難以在長安城相容,早晚會發生更大的,後果更為嚴重的紛爭。
與其有這麼一天,不如這樣,我派你去洛陽,此後,你便留居洛陽,自陝州以東,都歸你統領,而且,準你在洛陽建天子旌旗。”
李淵的話無異於在李世民的心裡投下了重重的一枚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李世民趕緊跪在地上。
“請父皇收回剛才的話。”李世民拱手抱拳說道:“兒更願意在父皇膝下儘孝,太子之位,兒也未曾想過。”
“怎麼?難道你不願意?這是朕能想到解決你跟太子之間爭端的最好的辦法了。”李淵歎息一聲說道。
他想起了在涇陽縣看到的,倆兒子爭家產,當父親的便將家產平分。
雖說天家與尋常百姓不一樣,可是總歸說起來,無非也是倆兒子爭家產的事情。
如此一來,平分天下的話,倆兒子之間或許有一線生機。
“天下是一家啊,長安和洛陽,都是大唐的天下,而且,長安和洛陽距離不遠,無論是你想父皇了,又或者是父皇想你了,隨時都能相見,我兒莫要過於悲傷。”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父皇,大唐天下好不容易一統,兒若是去了洛陽,一來遠離父皇,不能承歡父皇膝下,二來,兒如此做,豈不是將好不容易統一的大唐一分為二?這世間哪有一個王爺卻立天子旌旗?兒不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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