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正夫斃命,指揮係統徹底崩潰,殘存的關東軍士兵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抵抗意誌瞬間土崩瓦解。風暴團的戰士們如同猛虎下山,從四麵八方衝入混亂的敵群,喊殺聲、AK-47的咆哮聲、手榴彈的爆炸聲以及垂死日軍的哀嚎聲,在山穀中奏響了最後一曲死亡交響樂。
清掃戰場的戰鬥激烈而短暫。失去了統一指揮和鬥誌的日軍,儘管單兵素質不俗,但在風暴團有組織的分割圍剿和絕對的火力優勢麵前,隻能淪為被屠宰的羔羊。刺刀見紅的白刃戰在局部零星爆發,但很快就被風暴團戰士以嫻熟的配合和更勝一籌的悍勇所解決。
林峰沒有參與最後的清掃。他站在一塊可以俯瞰大半山穀的高地上,手中的AK-47槍口還微微冒著青煙,額頭上沾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濺上的血點。他目光冷峻地掃視著整個戰場,確認大局已定後,立刻通過步話機下達了新的指令。
“各營注意,迅速肅清殘敵,統計傷亡,收繳戰利品!注意甄別俘虜,救治我方傷員!動作要快,鬼子的大股援軍可能已經在路上了!”
“是!團長!”各營營長興奮的聲音從步話機裡傳來。
林峰將AK-47背在身後,對身邊的警衛員和突擊隊員說道:“走,去炮兵陣地看看。”
他深知,此戰能夠以如此小的代價取得如此輝煌的勝利,除了突擊隊的致命一擊和正麵部隊的頑強阻擊外,炮兵在戰鬥初期精準而猛烈的火力覆蓋,尤其是對日軍指揮係統和炮兵陣地的優先打擊,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他要親自去慰問和肯定這些幕後功臣。
風暴團的炮兵陣地設置在黑雲嶺主峰反斜麵的幾處經過精心偽裝和加固的平地上。當林峰帶著一行人趕到時,炮兵連的官兵們正在緊張地擦拭炮管、清點剩餘的炮彈、收攏發射後的藥筒,雖然個個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中都閃爍著勝利的喜悅和興奮。
“團長!”炮兵連長看到林峰,立刻跑步上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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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回了個禮,目光掃過那一門門還帶著硝煙氣息的九二式步兵炮、八二迫擊炮,以及更遠處那些造型奇特、此刻已經冷卻的飛雷炮粗大炮管。
“打得好!同誌們辛苦了!”林峰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炮兵的耳中,“尤其是第一輪炮火覆蓋,打得很準,很及時!直接把鬼子的指揮係統打癱瘓了,為整個戰鬥的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得到團長的高度肯定,炮兵連的戰士們頓時覺得所有的辛苦和危險都值了,一個個挺起了胸膛,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
“都是團長指揮有方!我們就是按照命令開炮!”炮兵連長憨厚地笑了笑,隨即又帶著幾分好奇和敬佩問道,“團長,您是怎麼算得那麼準的?鬼子指揮部和炮兵的大概位置,您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還有那射擊諸元,給的太精準了!”
這也是縈繞在許多炮兵心頭的問題。在戰鬥發起前,林峰通過團部下達的炮火準備計劃,詳細標注了數個重點打擊區域的坐標和相應的射擊諸元。炮擊開始後,他們隻是按照既定參數裝定、發射,就取得了難以置信的戰果。這精準度,簡直像是長了眼睛一樣。
林峰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他難道能說是依靠係統提供的、遠超這個時代的情報搜集和分析能力,結合高空偵察(對外宣稱是土製觀測氣球)和情報網絡反饋,綜合判定的嗎?他走到一門九二式步兵炮旁邊,伸手撫摸著冰涼的炮身。
“打仗,不能光靠勇氣。”林峰環視著周圍的炮兵們,語氣沉穩而富有感染力,“更要靠腦子,靠準備。戰前多流汗,戰時才能少流血。我們風暴團,之所以能打勝仗,就是因為我們在戰前,會把所有能想到的細節都考慮到,把所有能做的準備都做到極致!”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情報、偵察、計算、推演……把這些工作做足了,做到了敵人的前麵,那麼敵人的指揮部、炮兵陣地、物資囤積點,在我們眼裡,就不再是秘密。而你們,”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就是將這些準備轉化為勝利的關鍵執行者!是你們,用手中的炮,為步兵兄弟們的衝鋒,掃清了障礙,敲開了鬼子的烏龜殼!”
炮兵們聽得心潮澎湃,團長的話不僅解答了他們部分的疑惑,更讓他們深刻理解了自己崗位的重要性。
“團長,我們一定繼續努力!練好本領,指哪打哪!”一個年輕的裝填手激動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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