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旅團前線指揮部區域的煉獄景象,僅僅是這場風暴席卷的開端。當幸存的日軍士兵還沉浸在同伴支離破碎的屍骸與那場無法理解的“天火”所帶來的極致恐懼中時,更加沉重、更加致命的打擊,已如同蓄勢已久的雷霆,從多個方向轟然降臨!
“滴滴答答滴滴——!!!”
嘹亮、激昂、穿透力極強的衝鋒號聲,仿佛撕破了戰場上空的死亡陰霾,從東、西、南三個方向同時響起!這號角不再是單一的信號,而是如同三把同時出鞘的利劍,帶著決絕的殺意,宣告著風暴團總攻的開始!
幾乎在號音響起的同一刹那——
“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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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伏擊戰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槍炮聲,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從三個方向淹沒了吉野旅團殘部所在的核心區域!
東麵,由王雷親自率領的特遣突擊支隊,在完成對死亡峽穀補給縱隊的伏擊並短暫休整後,如同出鞘的絕世利刃,直插吉野旅團因指揮部遇襲而陷入混亂的側翼!戰士們端著清一色的AK-47和波波沙衝鋒槍,以班排為單位,形成無數把鋒利的突擊箭頭。自動武器潑水般的彈雨,根本不給殘存的日軍任何組織防線的時間,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易撕開了日軍倉促建立的外圍警戒線。手榴彈如同冰雹般砸向任何可能藏匿抵抗的角落,爆炸的火光與自動武器的槍口焰交相輝映,將突擊的道路照得一片通明。
“一班向左!二班向右!機槍掩護!壓上去!”王雷的聲音透過嘈雜的戰場,清晰地傳入每個戰士的耳中。他身先士卒,手中的AK-47精準地短點射,將一個剛從卡車殘骸後探出身子試圖射擊的日軍曹長撂倒。戰士們緊隨其後,怒吼著“殺!”,如同灰色的潮水,洶湧澎湃,所過之處,隻留下遍地狼藉的日軍屍體。
西麵,從楊各莊主動出擊的風暴團主力一部,在政委老馬的坐鎮指揮下,如同決堤的鋼鐵洪流,以無可阻擋之勢,碾壓過來!他們不僅僅依靠自動武器的優勢,更是將連日來構築工事時積攢的怒火,全部傾瀉而出!配備的民二十四式重機槍和迫擊炮,發出了沉悶而持續的咆哮,彈幕如同犁地一般,將日軍試圖集結的區域反複梳理。戰士們三人一組,五人一隊,戰術動作嫻熟無比,交替掩護,迅猛突擊。刺刀在硝煙中閃爍著寒光,每一次突刺都帶著血仇的呐喊。
“同誌們!為犧牲的鄉親們報仇!絕不放走一個鬼子!”老馬雖然更多負責政治工作,但此刻也拔出了手槍,站在相對安全的後方指揮位置,聲音通過簡易擴音器傳遍戰場,極大地鼓舞了士氣。
南麵,原本負責伴攻和牽製任務的部隊,在收到總攻信號後,也立刻由佯動轉為真正的猛攻!他們如同蟄伏已久的獵豹,猛然撲向因指揮部癱瘓而失去統一指揮、各自為戰的日軍後衛部隊。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日軍士兵往往還沒搞清楚攻擊來自何方,就被四麵八方射來的子彈打倒。
三麵合圍,鐵拳猛擊!
吉野旅團的殘部,此刻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口正在急劇縮小的沸騰油鍋之中。頭頂是尚未散儘的、帶來無儘恐懼的“火雨”陰霾,四周是如同潮水般湧來、火力凶猛、士氣如虹的風暴團主力。指揮係統徹底失靈,大隊、中隊之間的聯絡中斷,士兵找不到軍官,軍官無法有效控製部隊。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殘存的日軍中瘋狂蔓延。
很多日軍士兵的精神已經崩潰。他們丟棄了武器,像無頭蒼蠅一樣在燃燒的廢墟和遍地的屍骸間亂竄,發出意義不明的嚎叫,然後被毫不留情的子彈追上,撲倒在地。少數還有戰鬥意誌的日軍,試圖依托車輛殘骸、彈坑或者尚未完全倒塌的工事進行抵抗,但在風暴團絕對的火力優勢和犀利的戰術穿插麵前,他們的抵抗如同投入洪流的石子,僅僅激起一絲微不足道的漣漪,便迅速被淹沒。
一輛日軍九五式輕型坦克,或許是整個戰場上日軍僅存的、還能動彈的重裝備,試圖用它那孱弱的37毫米炮和車載機槍為混亂的部隊打開一條生路。它轟鳴著,碾過同伴的屍體,炮塔轉動,尋找著目標。
然而,它剛剛露出頭,就被至少三個方向的風暴團反坦克小組盯上了!
“火箭筒!瞄準它的側麵!打!”一名排長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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