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中重演。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思考岑寧說過的話,懷疑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有的時候,他都覺得不像是自己了。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他就是做錯了,他不該那麼對岑寧,可是,麵對著岑寧的時候,他說不出道歉的話,也做不出平等對待的行為,就好像他骨子裡刻著一種本能。這個本能,讓他自發的把身邊的人分出了三六九等,他本人在最高一等,而這個令他睡不著、心煩意亂的岑寧,則是最末一等。
聽到燕丞久的問題,陳漁又笑了,讓我怎麼說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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