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和蛇群相?撞, 戰場規模的忍術在通靈獸群中的表現堪稱摧枯拉朽。火遁所過之處全?都變成了黑色的焦炭,就連大蛇丸本?人也不得不召喚出更強的巨蛇來抵擋。
小櫻餘光看了一眼佐助的狀態,那一個龍火之術估計燒了他不少的查克拉,拖延成和三忍之一互拚查克拉量的局麵對他們不利。
必須速戰速決。
咒力在經脈中流動, 春野櫻從原地瞬身而起, 忍體術怪力直取不遠處的大蛇丸!
轟!
大蛇丸用以防禦的通靈獸有如出殼蚌肉一般輕易下陷,爆裂開的鱗片和血雨中, 大蛇丸被壓在下麵的身影突然化作了一攤泥土。
這是?他的土替身!
春野櫻猛然回頭, 果然在佐助身後看到了一個脖子異樣伸長的女?忍者。想要在她麵?前咬到佐助嗎?絕無可能!
憤怒情緒的推動下,春野櫻體內源自宿儺的咒力變得灼熱而滾燙。神經在高熱之下痙攣,她的心跳加快, 感受到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就像是?有?什麼東西通過靈魂反印刻在了她的體內。
春野櫻幾乎是?不受控製地結出了閻魔天印, 咒力以一個她無法理解的方式自然地在體內流淌,最終聚合成了一把無形的刀刃。
“……「解」!”
沒有?實體的斬擊劃穿空氣,幾乎是?瞬間就將大蛇丸的頸項和肚腹切為兩節。鮮血立時?迸濺, 這違反了忍者邏輯的一幕驚得佐助瞪出了寫輪眼!
春野櫻跪坐在地上喘著氣, 她剛才所用出的是?咒術界千年來?最為暴力的術式, 來?源於兩麵?宿儺的力量。
依照咒術的邏輯,靈魂和□□會相?互影響,詛咒的術式會在受肉的過程中印刻在容器之中。但春野櫻很清楚, 去往波之國前她還?沒有?一點能用出生得術式的征兆。
“宿儺……”
春野櫻難受地揪著胸口的布料, 汗珠接連不斷地從她的額頭滴落,在一波又一波湧現的幻痛中,她慢慢地說道:
“是?因為那次我把身體讓給了你……對吧?”
“笨蛋。”
領域骸骨王座上的詛咒之王慵懶地撐著臉:“既然作?為我的容器,那麼刻印上我的術式就是?遲早的事情。這是?你成為最強的階梯啊, 小鬼。”
“——擁有?著這份力量的情況下能做出什麼事情,這就是?你應該給我展示的東西了。”
“不會讓你失望的, 宿儺。”
春野櫻抬臉看了一眼向她的方向衝來?的佐助和鳴人,安心地暈了過去。
大蛇丸的身體在落地的刹那化為滿地的白磷小蛇,但這種時?候已?經沒人去注意他了。
“小櫻!”
速度更快一步的佐助接住了脫力的粉發少女?,發現沒有?聞到血腥味後鬆了一口氣。漩渦鳴人的影分身團團圍了他們一圈,全?都緊張地互相?推擠著探頭向裡?麵?看去。環境立刻變得吵鬨,佐助的臉黑了。
“白癡,解開影分身!”
“……哦。”
小櫻醒來?的時?候還?是?在醫院。但這回她住的可是?特殊的單人病房。她左右看了看,環境倒是?清新——隻?可惜這房間的周圍恐怕藏滿了暗部。再好?的環境也索然無味了。
春野櫻從病床上起來?向外走,倒是?沒有?人攔著她。奇怪的是?路過的護士和醫忍都在用一種糅合了同情和憐憫的目光注視著她。
“就是?那個孩子。”
站在另一邊病房旁的護士悄悄地和同伴咬耳朵。
“那個父母都在中忍考試砂忍襲擊中犧牲了的孩子……”
因為覺醒術式的副作?用,春野櫻錯過了大蛇丸探望家鄉和師長的重頭戲。但或許……有?人沒有?忘記她。
粉發的忍者少女?站在空蕩蕩的春野宅麵?前。裡?麵?的燈還?開著,隻?是?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了。
她的家實際上距離木葉崩潰計劃實施的中心相?當遠。無論是?從原本?的劇情,還?是?實際來?看,春野兆和春野芽吹都不可能被卷入這次事件……
一個萬年的廢柴中忍,一個連忍者都不是?了的主?婦,不會被派上前線的。
“小櫻……”
一隻?溫熱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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