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讀者老爺們的打賞)
很快,那個堪堪弱冠的小子便被送到了李曄麵前。
看著他癱倒在地的身形和纖細的手掌四肢,李曄皺了皺眉,這完全是個養尊處優的殘疾公子哥,怎麼就被人丟出來討飯了?
這種人送鎮孽台?給鎮孽台添負擔呢?
康喜上前,看著神色呆滯的他低聲道,“你是哪家弟子?為什麼會被人丟出來當乞丐?”
那人聞言回神,澀聲一笑,“小子乃城北宋家之子...不,現在是無家可歸之人了。”
“為何?”康喜不解,城北的宋家他也有所耳聞,是個做布匹生意的商賈富戶,家財頗豐。
怎麼會將自己的孩子丟出來當乞丐,哪怕是瘸腿,也頂多是增加一口飯的事。
見他不說話,李曄忽然眉頭一皺,“康喜,把他衣服撩開”
康喜聞言照做,下一刻,觸目驚心的燒傷和淤青映入二人眼簾。
“這是怎麼回事?”李曄沉聲道。
那人頓了頓,看向李曄苦澀道,“先生知道反派麼?有天人告訴我,我是這個世界的反派,會傷害作為主角的養弟,我的父母,我的未婚妻,我的姐姐,為了不讓我傷害養弟,設計斷我一條腿,將我關在柴房中反省又點燃柴房,隨後又送我去當乞丐...可...他們口中之事,我根本沒有做過...”
聽著他的訴說,李曄眼神驟然一利。
有趣。
此子似乎是能看到彈幕的大永子民啊。
聽他的意思,他們一家子還是重生者?
李曄陷入沉思,房間內的氣氛忽然變得緘默。
此時康年忽然大步走道李曄身邊,遞過去一本簿冊。
正思索怎麼讓這一家重生者發揮作用的李曄回神,接過簿冊一看,眉峰微挑,“你叫宋風眠?”
宋風眠聞言頓了頓,點點頭嘶啞道,“正是在下”
李曄看著錦衣衛送來的關於此人生平的內容,心裡罕見的升起一絲殺意。
一個騎馬獵三虎的勇士,現在成了這般模樣?
能斬將奪旗的先鋒就這麼讓這幫蠢貨糟踐?
這個蠢貨也是,就這麼硬受著?
李曄看著宋風眠輕聲道,“為什麼不去報官?”
宋風眠語塞,隨後苦澀道,“此前小子哪裡知道這些事,隻是感覺父親母親姐姐對我有些異樣,後來腿斷了以後,被關在宋宅,又沒有小廝侍女,才看到那些天人所言,但小子已經有心無力了...”
李曄被那一家人的操作震的眼睛顫了顫。
無罪而刑?無犯而拘?
刑部是他家開的麼?
天子腳下也有這等荒唐事?!
看著神色暗淡的宋風眠,李曄忽然道,“若給你機會,你可願證明自己的清白?”
宋風眠聞言,澀然一笑,輕聲道,“算了吧先生,好意小子心領了,可人世太苦了,小子,不想留了,就讓小子自作自受吧”
“也算全了這段夫妻、父母、姐弟之情。”
李曄聞言眼神一沉,又是一個用自己小命去報複別人的死人文學?
那麼想死那就去死!
正要抬手滿足他,忽然想到那一家是重生者,李曄暫時壓下心頭殺意,朗聲道,“康喜,去傳京兆尹杜岩,帶上捕快衙役,把宋家圍了。”
“康年,你找人抬上宋風眠,隨我去宋家走一趟。”
...
宋家。
當京兆尹的衙役將宋府包圍的時候,家主宋長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著滿頭大汗的杜岩踏入府邸,他趕忙迎上去,諂媚道,“杜大人突然光臨寒舍是有什麼要事麼?”
杜岩看著這個又讓自己挨陛下一頓熊的宋長峰,眼神陰了陰。
你再自己家搞私刑沒人管你,就算看到頂多算家法,可你特麼搞完私刑又把人丟出來什麼意思?
欺負我京兆府上下眼睛全是瞎的麼?
這特麼是天子腳下!
天子腳下無小事!
杜岩忍著心底怒火,咬牙道,“本官問你,宋風眠可是你親子?”
“是...是啊...”宋長峰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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