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聞梟抓住頭發,低頭吻住。
“薑書意?”傅聞梟見她又出了神,低聲喚她。
“啊……梟爺。”薑書意看了眼傅聞梟,晃晃腦袋,隻覺得自己想多了。
這一次,薑書意在桃樹旁坐了一會兒,想到傅聞梟與顧瑤之間的關係,與他保持著距離。
回程的時候,她自覺地用領帶再次綁好自己的眼睛。
這次她沒有睡著,腦子裡很亂,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她一定不能重蹈覆轍。
回到別墅,傅聞梟還要跟著她進屋。
“梟爺,不太好吧……”
“瑤瑤對桃子過敏,我進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回去,你在想什麼?”傅聞梟輕輕挑眉。
薑書意不由自主紅了臉,是她又想多了。
晚飯時候,薑書意什麼都吃不下,吃什麼吐什麼,涼語看得心驚,問她要不要看醫生,卻又被拒絕。
薑書意覺得自己快瘋了,一個人躺在床上,各種刷科普短視頻和百科。
人類也會像小兔子一樣,有假孕的狀況出現,薑書意猜想自己是不是得知了顧瑤懷孕的消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才變得這樣。
晚飯都吐了,大半夜薑書意餓得要命,下樓去給自己下了一碗麵,呼啦啦全下了肚。
第二天許久沒聯係的吳姐竟然給她打了個電話。
吳姐:“大年三十晚上是《月》的首映,顧瑤不參加了,所以你一定要參加的。”
看來是得到了傅聞梟的準許,顧瑤不能去,就讓她去。
怪不得留她還有用。
“好。”薑書意淡淡一笑。
大年三十,真的好快,一年又過去了。
年三十大家不是與家人相約,就是與佳人有約,隻有她孤家寡人,這首映她不去,誰去?
吳姐:“傅聞梟真的要把你當成金絲雀收藏著家裡?那顧瑤又算怎麼回事?他這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薑書意打斷吳姐的話:“我在他心裡,哪能跟顧瑤相提並論。你看看,顧瑤他舍得不讓她去演戲,做自己喜歡的事嗎?我在他心裡,不過是個用來抵債的擺件,要他徹底放了我,他心有不甘。但他也沒多看重我。”
薑書意也想清楚了,起初她還有幾分希冀,以為傅聞梟是因為在乎自己,不願放手。
現在看來,絕無可能。
傅聞梟喜歡顧瑤,給她喜歡的東西,對她不過是控製欲作祟,打斷了她的雙腿,也絕不放她自由。
薑書意躺在床上,最近失眠得厲害,身體出現的一些不正常的狀況越來越無法忽視,她沒辦法不去想,自己是否有可能真的懷孕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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