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心不會任由無顏受苦,便隻能漠視朱顏代替。
“更替之象已到,交換之機正好;無論恬影尋回與否,速回。池,親啟。”
白鴿站在窗台上,咕咕地叫著,似在催促他快點。北辰玨寫好了信,卷成筒狀,放進它腿上的圓筒裡,合上蓋子。他拍了拍信鴿的背:“小白鴿,小白鴿,我的口信全靠你了。你千萬小心,不要讓貪吃的人射下來逮住吃了。一定要將信送到。”
信鴿扇動著翅膀,望天上飛去了。
這日,東方澎收到五皇子語焉不詳的信函。
手指捏著輕薄的紙張,他心猿意馬,最近是非常時期,母後看管得緊,他有段時間沒能沾花惹草,正自煩躁。
尤其是聽話的九弟也對他冷言冷語,眼神清冷之中又讓他覺得臊得慌。
他挫敗而難過。
而這時五皇子的天外來信,無異於是苦悶生活中的意外和調劑。
東方澎對五弟的印象還停留在幼時,是個小狐狸精,亦或是個小美人。他雖然葷素不忌,但一直搞得都是女人,但每每滾完床單,他都愈加覺得空虛,時而想起五弟恍如翡翠的雙眸,他憤怒難過,覺得是五弟誘惑了他,還妄想與他爭個高低,便愈加恨這個人,明裡暗裡讓他不好過。
他曾踩著東方瀚的廢腿肆意嘲笑,五弟就仰頭冷冷地看著他,仿佛他是一個死人。
他害怕了,所以他逃了。
事後,他又對自己逃跑的行為感到後悔,一個廢物,他怕什麼呢?
五弟心中那些意味不明的話真的讓他浮想聯翩,想入非非……第一,小時候母後潑水又不是他指使的,五弟有什麼理由責怪他?第二,他後來害怕跑了,也鵝羣74㈠31不過是年幼無知,後來不是一直心中很後悔的嘛;第三,五弟現在無依無靠,定然心中害怕,想要向他求救,請求他的庇護。
不如……
就算……
東方澎想著,獵豔的心理,令他如信中所言,獨自一人前往五皇子府,不帶任何護衛。反正,隻要自己到了五皇子府,五弟就絕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個沒了雙腿的人,比得過他這個身體健全的男人嗎?
小廝引著他來到廳堂,東方瀚戴著金銀麵具慵懶地坐在華美的輪椅上,碧綠幽深的瞳仁如鑲嵌的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麵具兩側的金穗子垂下來,和著柔軟順滑的青絲披散在胸前背後。前襟敞開了一點,泄露出一點白皙精致的鎖骨,東方澎隻看得口乾舌燥,隻是一點春光,就讓他感受到男人不同於女人的風情。
“二哥,你來啦。”五皇子白皙的手指繞著金穗子,白玉金輝交相輝映,嗓音暗含挑逗之意。
“五弟……”東方澎目光發直,無意識地抬腿走向他,“是皇兄錯了,怪皇兄年幼無知,皇兄應該阻止母後潑你,也不該冷落了你這麼多年,不該對你不聞不問……”
“是麼?”他無所謂的反問,語氣中泄出笑音,“來啊~”
東方澎站在輪椅之前,讚歎地挑起一絲帶著淡淡涼意的青絲,傾身想要摘下五弟的麵具。
“別怕,二哥隻是想看看,就算醜了,我也不怕,大不了我們在夜裡做……呃……”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隻能不可抑製地發出呃呃的喉音,東方澎眼神中充斥著不可置信,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黏膩膩的,濕乎乎的,大片鮮血滋滋地噴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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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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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花上陌逢相不恨 篇龍青 篇四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