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定,散了您後宮中隻會吃喝玩樂的男人,多餘的物資用來建造校場,招兵買馬,購置盔甲和兵器等。”
“許是這等動作無法遮掩,戰王即使忙得焦頭爛額,也不得不親自抽身來詢問。恕屬下愚鈍,支吾解釋不出,還是宮中一道聖旨,召回戰王,後續便沒再來追問。公主府眾人肆意發展,自得其樂。”
南宮無顏奇道:“這不是挺好的嗎?你不韜光養晦,繼續發展,來找本公主作甚?”
向晚表情凝重,沉聲道:“安陵王,歿了。”
“誰莫了?”南宮無顏反應慢了半拍,她一臉驚訝,“怎麼死的?被仇人刺殺的嗎?”
“不是,”女侍衛搖搖頭,“服毒自儘於家中,死時呈現跪姿。在桌上發現了一封遺囑,一部分是對暗部首座赤練說的,一部分是對公主您交代的。大意是他的王府可變賣了,但變賣的物資由赤練暫為看管,以後要留給古月公子,而且叫赤練看在他的薄麵上,以後若遇見敵對的情況,千萬饒古月公子一命;而給予公主您兵權,也是為了叫您拂照古月公子,還說、還說……”
向晚難以啟齒似的。
“還說了什麼,你倒是吭聲啊!”
正到關鍵處,她卻猶豫了,南宮無顏著急上火,催促道。
“還說古公子是公主您的親哥哥。”
“!”菁華一愣,感到世事的荒唐和不可思議,可歎,緣法之妙不可言,難怪她對古月一見如故,“這、這怎麼可能?古月是安陵王流落在外的血脈?難道他點了眼藥水不成?”
可細想又覺得有跡可循,安陵王和古月俱生著一雙桃花眼!
她和安陵王,皆受了血脈的指引,對古月生出好感的罷。她以為古月是真命天子,要強擄他為夫君,一口一個小郎君叫的親熱;安陵王於初見時,還想與古月春風一度。
原來,他們父女,行為都是一樣一樣的嗎?
向晚單膝下跪,雙手奉上一紙信函:“這是安陵王親筆所寫的遺囑,經屬下謄抄而成,與原版一字不差。原版在赤練首座手上。請您過目。”
南宮無顏接過攤開,飛快地掃了兩眼。
“虹靈珠,又是虹靈珠……這東西真是個邪物……”她麵色複雜,低聲喃喃道,“最後一個要求,是替他對朱顏道聲抱歉,來生再為父女……可人朱顏說來生與他再無瓜葛啊,這叫本公主怎麼說?……天哪,使朱顏為本公主替身的,竟是安陵王……”
怪不得好好的一個女孩兒,自從跟她離京,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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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呼一聲:“這個禽獸,他怎麼可以!”
“向晚,快傳靜王……不,有請靜王殿下,”她心急如焚地站起,“本公主有事相談!”
靜王趕來,她屈身下跪,靜王連忙扶起。
她淚眼汪汪,將朱顏的事情,娓娓道來。
東方悠然頷首,為這等義女子,不禁動容。於是一麵傳令下去,安排她與已為顏妃的朱顏私下見麵,一麵寫信告知寧王事件經過。
北辰玨收到信,閱讀已了,當下胸中鬱悒,憂苦愁悶。
距那日朝上龍皇震怒,屈指算來,已有一月。有三件事須得提及:
第一:二、六皇子不知所蹤,音信全無,敏皇後傷心欲絕,幾欲癲狂,儀態儘失,隻管傾儘所能,聯合左相尋找兒子,搞得滿城風雨。
第二:正一品尚書令趙家的二小姐香消玉殞。趙香雪以才女聞名遐邇,死因卻難以定論,不由讓人感歎天妒紅顏,收她去了。而因當前態勢緊張,葬禮也是匆匆舉行。三小姐哭得肝腸寸斷。趙成白發人送黑發人,萬分疲憊,滿鬢華發。
第三:麗妃閉門不出,焚香禱告,爭榮誇耀的心也熄了。未作出什麼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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