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語道,“該死,子樊,我不是告訴過你以不變應萬變麼!”
她毫不客氣地踹開門,隻見幾個禦醫正手忙腳亂地救治躺在床上宛如死屍的男人。
“情況怎麼樣?”紫月問,聲音竟有些緊張。
一個女暗衛恭謹地答道:“報告大首座,情況雖然很危急,但已經脫離危險期了。調養個十天半月的,差不多就能下床活動了。”
紫月緊抿著唇,點頭:“那你們繼續忙吧,務必儘全力,我等著問他的話。”
看了一眼麵色慘白,氣若遊絲的男人,紫月不忍再看,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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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樊,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本座都叫你以逸待勞、以守為攻了,你他媽的又去哪裡挑釁了?她早該子樊有心事,提前阻止的。
子樊是個絕好的副手,對於自己下達的命令,一絲不苟的執行。
與她師承蕪染一樣,子樊與上代二首座子默同屬一脈,師父蕪染自殺卸去職務,對她是個不小的打擊,競爭首座的機會也變得渺茫,是身處對家陣營的子樊不計兩方嫌隙,助她獨占鼇頭,才有了如今威風八麵的紫月首座。
子樊,你到底怎麼了呢?
“你說他啊。”東方悠然淺啜了一口茶,發出嘖的一聲,“本王知道一些,不過你這個榆木疙瘩真的一點不知?”
紫月斜嗔了某女人一眼,那還真是冰珠子一樣冷嗖嗖的。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查不到,我要查的到,還用得著你?我隻道是他是孤兒,幼時乞討為生。”
靜王哈哈大笑,在紫月越來越冷的目光下,慢慢收斂了笑意。
“紫月,說你傻,你還真傻。你這個暗部第一巨頭向來是甩手掌櫃,不問政事,全歸子樊管理,他要呈遞上一份假資料給你,自然是妥妥的。”
紫月的表情複雜難明,她喃喃道:“那麼,他到底藏了什麼心事呢?”
“當然是複仇大業,你這個他的親妹妹竟然毫不知情。”東方悠然無情地揭露了事實,不出意外地看到紫月臉色大變。
“子樊真名樊日,二十幾年前,同莊家並列青龍國兩大錢莊,日進鬥金,家財萬貫,事業蒸蒸日上。家中一子一女,都比較爭氣,長子樊日,二女樊月。兩大錢莊,沿襲家族十數年的傳統,明爭暗鬥,爾虞我詐,不知凡幾。樊家贏了幾場,莊家賠了夫人又折兵,輸得血本無歸,眼見樊家能一舉拿下競爭對手時……”
“誰知大好光景,竟在一夜之間滅門,據說,逃出去的人寥寥無幾。”東方悠然吐字清晰,直視著對方,“所有的證據,都在一場大火之下消失殆儘。你僥幸活了下來,你和樊日,便是家族唯二的幸存者。你哥哥銘記在心,而你,紫月,卻把家族的血海深仇忘了。”
“是莊家吧?”紫月是個直脾氣,她掀桌而起,眼睛紅了一圈,射出滔天的殺意,“莊家在哪兒?告訴我地址!本座現在就單槍匹馬殺進去!用他莊家幾百口性命,祭我樊家……”
“不用了!”靜王目光平靜而深沉,“莊家比你樊家下場還要淒慘,十七年前,亦即月岐二年,被朱雀新皇以雷霆手段,滿門抄斬了。”
“那……”仇人早已付出代價,卻不是自己親自手刃的,一時失去目標的紫月茫然了,“我該做什麼呢?子樊……哥哥,又是為何身受重傷呢?”
“紫月啊紫月,虧你還是我青龍國暗部的首座,真是白瞎了!”東方悠然恨鐵不成鋼,“莊家是導火索沒錯,但是屠你滿門的,真的是莊家嗎?他們是利欲熏心的商人,滿身銅臭氣,卻身體孱弱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做得出如此惡行?說句不客氣的,他們敢殺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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