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露的味道。
蕭颯的視線頓時被毛巾擋住,眼前黑下來,隻覺得腰間突然一緊,被蘭帝斯的一隻手臂牢牢摟住。
後頸貼上一片溫熱的皮膚,稍微急促的鼻息噴灑下來,又被尖削的下巴蹭了蹭。
蘭帝斯掌心潮熱滾燙,指腹一層薄薄的繭,撫過皮膚的時候,粗糙的感覺格外分明。
蕭颯的腹肌瞬間繃緊,胸膛明顯起伏一下,低沉沉地溢出一聲笑:“蘭帝斯,這裡是公共更衣間,我的同學說不定就在隔壁。”
“嗯……”蘭帝斯充耳不聞,發出一聲濃重的鼻音。
他輕輕叼住蕭颯的耳垂,牙齒研磨一下,又沿著他的耳根往下親吻,在側頸那一塊皮膚來回吮吸。
他沙啞的嗓音自乾涸的喉嚨裡沉沉響起:“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在學院這麼受歡迎。連那些出了名的紈絝子弟都被你訓的服服帖帖。一場比賽下來,剛才不知道多少人惦記你……”
他的心情半是欣慰,半是糟糕。要是隻有他一個人可以看到就好了……
蘭帝斯細細嗅著他身上隻有自己可以聞到的氣味,忍不住生出一些陰暗的想法。
蕭颯聽到他滿是酸味的發言,禁不住低笑兩聲:“今天學校的食堂連醋都不用加,光你一個人就熏到我了。”
這家夥真的不是醋精轉世嗎?
蕭颯一把扯下蒙在自己眼前的毛巾,又把蘭帝斯那隻不安分手拽出來,轉身把對方按在落地鏡上。
兩人火熱的視線交彙近在咫尺,他壓低眉骨,眼神黑沉下來。
他食指輕輕勾起蘭帝斯的領帶結,從軍裝裡扯出來,一顆一顆解開外套的扣子,露出裡麵永遠乾淨整潔、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襯衫,貼合的剪裁細致勾勒出胸肌隆起的形狀。
蕭颯垂眼,低頭隔著襯衫親了一口。
蘭帝斯不由悶哼一聲,後仰的頭貼在冰冷的落地鏡上,兩隻手抱住蕭颯的後腦,微微用力的手指指骨泛白。
他淺淺咽下一口唾沫,難耐的感覺過電般竄起來,大腿肌緊繃,用僅剩的理智啞聲道:“你不是說旁邊還有人嗎?”
蕭颯抬起一隻手捂住蘭帝斯的嘴,低沉沉地笑道:“寶貝,你不會小點聲嗎?”
寶貝?
頭一次被這樣稱呼的蘭帝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黏糊又肉麻,按理說應該自己稱呼蕭颯才對。
他握住蕭颯的手腕,在他掌心親了一下,忽然壓低聲音:“你以前這樣叫過別人嗎?”
蕭颯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眯起雙眼瞅他一眼——養過的寵物貓算嗎?
蘭帝斯這家夥的關注點總是很清奇。
他見蕭颯沒有立刻否認,越發不爽起來。
他撥開蕭颯的手,用力按著他的後腦勺,凶狠地啃了一口對方嘴角,狂風暴雨般的熱吻從雙唇一路親到鎖骨。
又在脖子上重重的吮出幾枚暗紅的吻痕才稍微舒坦了一點。
蕭颯已經扒掉了蘭帝斯的軍裝外套,把他壓在落地鏡上深吻。
正當兩人親得難分難舍的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卡曼的聲音,高聲問道:“蕭颯,你好了沒有啊?在裡麵老半天了。”
兩人動作同時一頓,蕭颯皺起眉頭,不耐煩地揚聲道:“你們先出去,我一會兒就出來。”
然後用力捂住蘭帝斯的嘴,在他耳邊狠狠道:“不要叫出聲。”
蘭帝斯揚起眉頭,用挑釁的眼神看他一眼,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伏在他耳邊:“你要是沒什麼力道的話,我當然可以不出聲。”
“哈!”蕭颯用危險的眼神盯著對方,嗬嗬冷笑,“我有沒有力道,馬上你就知道了!”
蘭帝斯嘴角一勾,不甘示弱作了幾個口型一字一頓:我、等、著。
……
在外麵等了老半天,卡曼和拜爾見蕭颯還沒出來,奇怪地敲了敲門:“蕭颯,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校醫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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