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裡的蘭帝斯永遠高傲強大,堅不可摧,原來竟也會有如此恐懼和脆弱的時刻。
蘭帝斯伸手抱住蕭颯,把臉埋進他的肩頭,雙臂隱約輕顫:“我無法保護母親,也無力保護父親和其他的同伴,他們是我在世上僅有的家人。”
“蕭颯,不要討厭我,不要離開我,我從來沒有輕視過你,也不是想要控製你,我隻是不想再失去最後的家人。”
“我不敢想象將來會有一天,往事重演,你會變成那個樣子,而我要親手殺掉你。”
蕭颯眼神放空,抬起頭來看著虛空中不存在的某一點。
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蘭帝斯的金發,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一點一點梳理著淩亂的發絲。
他的呼吸落在蘭帝斯耳邊,輕輕吻著他的耳垂,平靜而篤定道:“永遠不會有那一天的。”
※※※
臥房裡的大床上,兩個緊緊相貼的身軀,被窗外的微光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
蘭帝斯今晚尤為熱情,他坐在蕭颯的腿上,一隻手抱著蕭颯的腦袋,一隻手用力撫摸他後頸的那片滾燙的皮膚,熱烈地與之接吻。
他黑色的絲質睡袍鬆鬆垮垮掛在兩隻胳膊肘上,坦露出布滿指痕和可疑紅痕的精韌胸肌。
他的金發被汗濕,黏糊糊地貼在額頭上,又被蕭颯的手往後捋開,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
蕭颯借著舷窗外的一點光亮,仔細端詳著蘭帝斯此時的表情。
他白天工作的時候,總是把衣領扣到最上一顆,全身都嚴嚴實實包裹在軍裝裡,神情總是萬年不變的冷峻沉穩,仿佛任何艱難在他麵前都是不值一哂的小事。
他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審視別人時,冷酷又傲慢,格外有壓迫感。
唯獨在此刻,隻有蕭颯才能看見他坐在自己身上,拋卻了矜持和身為軍團長的威嚴,動情難以自持,意亂情迷的樣子。
蕭颯潮熱的手掌撫過對方臉頰,沿著側臉,握上蘭帝斯仰起的頸項。他還記得第一次在軍艦上,蘭帝斯發狂撲向他的那個夜晚。
他也是這樣扼著蘭帝斯的脖子,如此脆弱的咽喉,隻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將它拗斷。
不同的是,那個時候蘭帝斯完全失了理智,而現在卻幾乎是主動把他的要害送入蕭颯的掌中。
蕭颯低頭,看著他在對方胸口留下的各種曖昧的痕跡,還有側頸處兩點明顯的齒痕,渾身上下都被自己的信息素包裹著,是被一個Alpha完全占有後的標記。
他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微妙的滿足感,宛如馴獸師終於馴服了一頭強大又野性難馴的雄獅。
他把獅子攬在懷中,呼嚕他金色的頭發,用力叼住他的頸項,尖銳的犬齒輕輕摩挲他的喉結,享受著正餐前的開胃前菜。
蘭帝斯難耐地蹙起眉頭,全身肌肉驟然收緊,喉嚨震顫出一絲悶哼。
蕭颯繃緊脊背,一陣過電般頭皮發麻的激爽,他呼吸沉沉撲灑在對方耳畔,嗓音沙啞:“蘭帝斯,讓我見識一下軍團長大人的核心力量。”
蘭帝斯低低溢出一聲破碎的氣音,胸膛震顫,緊實的八塊腹肌一收一縮,嘴裡泄出一絲深沉又無奈笑意:“你不是總跟我較勁,半點不肯認輸,這種時候怎麼不多出點力?”
蕭颯用濕潤的舌尖頂開他的唇齒,毫不留情地刮走最後一點氧氣,動作越發用力地逼出蘭帝斯更多的信息素。
他滿足地大口嗅著對方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慢吞吞開口:“那你不是總說要保護我,不讓我吃一點苦,受一點累,這種時候怎麼不多負擔些?”
蘭帝斯:“……”
很好,竟然無法反駁。
蘭帝斯“嗬”的一聲嗤笑,抱著青年的腦袋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抬起又落下,使勁吮吸。
蕭颯立刻發出“嘶”的一聲,也不知是因為被咬破了嘴角,還是別的什麼。
兩人抱在一起不知過了多久,蘭帝斯見眼下氣氛正好,伏在他耳邊,沉沉喘氣:“蕭颯,我們要一個孩子吧。”
蕭颯一愣,身體還沉浸在暖洋洋的慵懶和舒適中,眼睛有些遲緩地眨了眨,微微張大,震驚聚焦:“你能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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