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後悔了,這樣弄得我們好別扭,不如不要說那個老板了,你先回去吧哥,下次再一起吃飯!”
文林用生硬地像照著台詞本讀出來的語調不太輕鬆地轉移了話題,對雲頌揮揮手說再見。
這是很簡單的一天,雲頌沒有找到工作,連小公園的招聘公告欄都沒有靠近,回去的路上胡思亂想,都是文林望著自己的時候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看見自和霍宗池在一起。
回到金水灣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停完車就光人進去了,菜都沒有拿。
霍宗池姿勢怪異地走了幾步,到門口抄著手看兩手空空的雲頌,問:“你給我買的東西呢?”
雲頌一拍腦袋,折返回車上去拿。
這次儲備的食物考慮到新鮮度與最佳口感,應該在三天內吃完,還考慮到霍宗池後天中午的機票,雲頌沒覺得買少,可霍宗池在看見一塊糊得袋上到處都是黑黢黢巧克力醬的甜甜圈時,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雲頌今天出門是不是沒有帶夠錢。
“這是哪兒撿的吧?”
還嫌棄地用手撥了撥。
“車上溫度高化了一點點,不過味道很好的,嘗一嘗吧。”
雲頌脫了外套,被捂暖的臉上泛起微紅,自己沒有發覺,卻讓獨自在家中用殘羹剩飯打發自己,還要吃一坨來曆不明像哪兒吃剩了隨手給他打包來的甜品的霍宗池極為不平。
“你今天去跟誰吃飯了,這麼高興?”
“我嗎?”雲頌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哪裡有高興呢?是我笑了嗎?嗬嗬,對不起行吧。”
如果他好好講話,興許霍宗池還會放過,可是為什麼他出去一趟回來就是這個臉色,還不止一次。
如果是看見自己與別人一起而任他不管,興許霍宗池還能諒解,可是現在情況恰恰相反,他為什麼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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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昨天說過中午會在家吃午飯,你在外麵吃過了,我有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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