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得像個完美的罪犯看守所,沒有找到自己憑借他的能力能脫身的地方。
正在雲頌陷入絕望,這天下午,平常隻會打開一個小窗的門忽然全都打開,從外麵踉蹌進來一道身影。
雲頌費了半天勁才看清是那是付景明,丟了手裡的高爾夫球杆,說:“是你啊。”
付景明本來嘶嘶叫了兩聲,聽見雲頌的聲音,驚恐地轉過身,背著手,佯裝鎮定點點頭,然後習慣性去摸手機,發現手機沒有了。
雲頌會意按開燈的開關,隻是微弱的燈光也能消除一些對黑暗的恐懼。
付景明嘟囔說原來有開關雲頌沒有回答,看見雲頌的那一刻付景明又變得很氣憤,問雲頌:“你沒被打?”
雲頌搖搖頭,原來付景明被打了,
付景明的一邊臉頰腫得老高,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付景明原本學過一點格鬥,但付習州請的保鏢太彪悍了,他打不過,就老老實實跟著他們走了。
他知道付習州不敢對他怎麼樣,會找人打他一頓,已經是發瘋到至極的地步,他調查到這裡後,來之前就已經給秘書留了消息,到時候會有人來找他,他再做個順水人情,把雲頌也揪出來好了,看在他是他生意夥伴的心頭肉的份上。
可來接他的人還沒到,付景明就耐不住性子問付習州要雲頌,付習州不吭聲,付景明又讓自己的保鏢把付習州打了一頓。
“好,停,別真打死了。”
付習州笑了,吐出嘴裡一口血沫,罵付景明,“草包。”
付習州掄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付景明被打得頭一偏,被保鏢死死摁住,才沒有因為慣性被甩出去。
他狠厲盯著付習州,說:“你這樣跟一條蛆有什麼區別?還整天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樣,過了個碩士畢業就敢到處開講座,講柏拉圖,講亞裡士多德。”
“如果不是爸爸留著你有用,你死一萬次都不夠。把雲頌還給我,那是我去接來的!”
付習州像瘋子一樣笑著問怎麼大哥你也關心起雲頌了嗎?
“雲頌嘛,關起來了,準備讓他跟我一起死,誰讓他是我最愛的弟弟。”
付景明不可置信道:“你真的瘋了。”
付習州問:“我在你們眼裡不是一直就是個瘋子嗎?沒有利用價值後我要怎麼做才能改變你們對我的看法?沒錯,我是想得到雲頌,一直都很想。但如果不是因為你,不是因為你的父親認為我有用,我還用等到今天?”
“你想見他,那就去見吧。”
然後付景明就被甩進這間房裡。
付景明對雲頌說他今天見了霍宗池。
“他答應給錢了,嗎的,這雜種發什麼瘋?竟然敢打我!”
雲頌找了張房間裡沒用過的創可貼說我隻有這個你要用嗎?
“嗎的!老子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麼打過,他算哪根蔥敢打我?等我回去告訴爸,我弄不死他我!”
雲頌歎了口氣,聽見付景明在一旁滿是惡毒地詛咒付習州。
因為隻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所以罵起雜種這兩個字的時候的才會這麼毫無顧忌。
雲頌說:“你別罵了,他不會理的。”
“可是霍宗池已經答應給錢了啊!這主意是他出的!他讓我去帶你回來的!現在是要怎麼樣啊!為了你整個付家都不管了嗎?”
付景明突然道,“如果我現在假裝要掐死你的話,他會出來見我嗎?”
“你想乾嘛?”雲頌連連後退,隻有基礎生命力的他可不能保證能應付付景明的“假裝掐死”。
“不是真的掐,就是假裝掐,來,配合我一下。”
雲頌躲開他,說:“你也瘋了嗎?這屋裡有攝像頭和采音設備的,他聽得見!隻是故意不出來罷了。”
付景明怒目圓睜地坐下,雲頌並排在一起。
雲頌問他,“你什麼時候見的霍宗池?”
“昨天,”付習州說,“其實前天他就找來了,但我沒找到你,不好意思去,昨天沒辦法了,再不答應怕他起疑心,我也不想這樣的。幸好爸爸的偵探不是吃乾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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