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吃疼下意識脫力的同時快速跑開,霍宗池從鎖具一躍而下,付習州很快被製服在地,手還以極度扭曲的姿態朝雲頌的方向伸展,被霍宗池帶來的打手踩住腦袋時,付景明在直升機上看著他。
他想到付習州那次種牙。
他覺得那是付習州一生一次最難看狼狽的時候。
原來不是。
雲頌跑的時候並沒有回頭。
他想找個地方躲起來,腿已經不聽使喚,身後的吵鬨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他聽見有人叫他,別跑,雲頌,別跑。
可能是霍宗池,也像是付習州。
可是管他呢!怎麼能不跑。
又聽見誰叫,小心!
什麼小心?
本來沒到極限的身體也快撐不住了,轉個身的功夫,一個沒注意,從扶手處整個栽倒下去,掉到下層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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