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曼文說這話時語氣溫柔，望向陸瀚澤的眼裡滿是柔情蜜意。
許宏毅心口堵脹，想說的話再開不了口。
他明白，於曼文不是真的在意他的錯處，她隻是想趁機給陸瀚澤一個展示的機會。
可……
許宏毅感受周圍人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好像泡在水裡，又酸又脹。
她竟然可以這樣踩著他，去為陸瀚澤搭梯子往上爬……
院長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於曼文的要求。
會議結束後，院長單獨留下了許宏毅。
“我知道你是好心，想給他們再做個示範，不過說到底，還是得實踐出真知，不讓他們上手術台，怎麼能長進呢？”
院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說：“你走了，陸瀚澤是最有資格接替你的，總該給他個機會。”許宏毅知道院長說得對。
陸瀚澤理論紮實，在國外有豐富的臨床經驗，隻是才回國，需要磨合。
許宏毅輕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跟著院長走出會議室，就碰見了於曼文。
她似乎是特意等在門口，見許宏毅和院長談話出來，疑惑地問了句：“院長說什麼了？”
許宏毅還想著她剛才的話，不想回答，反問道：“有事嗎？”
於曼文隻是隨口一問，沒得到回答也不在意，隻緩了語氣開口。
“抱歉，剛才不該在大會上下你的麵子。”
許宏毅心中一顫，有些詫異地看向她。
相處這些年，於曼文對他一直冷漠，就算有矛盾也都是他去低頭道歉，怎麼今天……
下一瞬，就聽於曼文低沉聲音響起。
“合作是我主動提出的，和陸瀚澤沒關係，你……別為難他。”
此話一出，許宏毅看向於曼文的眼裡滿是震驚和失落。
原來她隻是擔心自己為難陸瀚澤，才主動找他道歉的。
許宏毅掩在袖中的手攥緊，心中苦澀又難過。
在於曼文心裡，自己就是這樣一個公私不分，濫用權力的人嗎？
許宏毅心口堵塞，動了動唇，卻沒說出一句話。
於曼文見狀，以為他還在生氣，又揉了揉眉心，軟了語氣。
“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今晚我去接你和小昱回家，好不好？”
許宏毅看著她不耐煩的模樣，聽著她仿佛施舍般的話語，心裡越發憋悶，幾乎喘不上氣。
他攥緊了手，直接開口說：“不用，我們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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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曼文聞言皺起了眉，隻當他在說氣話，下意識反問：“你不回家能去哪？”
許宏毅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模樣，心中酸脹，忍不住開口：“那是你的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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