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瑤跟在陸灝琛身後飄了整整一個月,她看著陸灝琛和江庭遠被關進了看守所,又見證著他們二人被送進了法庭。
他們猜的沒錯,陸家和江家果然不滿沈硯舟的行事作風,堅持將事情鬨上了法庭。
而沈硯舟則以江星瑤的名義,將陸灝琛和江庭遠告上了法庭,至此,這場震驚全樺城的鬨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被告人江庭遠,因故意殺人罪證據確鑿,被判處七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陸灝琛,因故意傷害罪證據確鑿,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全場嘩然,誰都沒想到,曾經高高在上的陸灝琛和江庭遠,竟然真的落了個牢獄之災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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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漂浮在半空中的江星瑤,聽見法官的宣判也覺得有些恍惚。
她們一家人的仇恨,時至今日也算是報了。
江星瑤忍不住轉過身,看向坐在法院角落裡,那個穿著一身警服的冷漠男人。
他表情冷峻,眉目如畫,一身藍色的製服襯得他整個人禁欲又迷人。
見法官已經一錘定音,沈硯舟也有些煩躁於應付這莊嚴肅穆的場景,他從法庭的側門離開,駕駛著自己的勞斯萊斯往城郊處開去。
他要去哪?江星瑤有些疑惑的跟上了沈硯舟。
勞斯萊斯一路疾馳,隻見他在樺城一處有名的城郊墓園停下了車。
已是深冬天氣,天空中下起了小雨,沈硯舟從車門中抽出了傘,隨即撐著一把黑傘緩緩的走進了墓園。
江星瑤有些奇怪。
沈硯舟不是海市人嗎,難道他在樺城還有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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