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漆黑的天空。
雲現已經不記得，那位贖身離開的姐姐叫什麼名字了。隻記得她眼角有顆紅痣，聲音細細的。雲現往房裡送茶點的時候，屏風後麵動靜已經不堪聽了。他把點心放桌上，轉身就跑。
“站住。”粗糙的男人聲音。“進來。”
雲現遲疑著，慢吞吞地走進去，跪在地上，狠狠低下頭。
“抬起來啊，讓我瞧瞧。”
見雲現不肯。床上的男人走下來，鉗住他的臉，扯直雲現細瘦的脖頸。
“長得不錯啊。”他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寢衣，大喇喇地敞著。健壯的肉體在燭火下，散發出類似野獸的味道。
“江老板，他還小，您要是想玩花樣我再叫個姐妹過來。”床上的姐姐哀求道。
“你想什麼呢？”男人走回她身邊，“我不好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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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下那件寢衣，脫下姐姐繡著牡丹花的紅睡裙，朝雲現扔過去，臉上的笑凶狠極了。
“跪好，不許低頭，看著。”
那雙眼睛，時不時就刀子一樣地投過來，和雲現對視，確認他有沒有躲閃。
終於挨到事情結束，雲現跪直了身體：“爺，我退下了。”
關上門，他發瘋一樣地往外跑，雲現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隻感覺奔跑帶來的風，能吹乾淨腦子裡的東西。
“你不長眼？”金婆子罵他。
雲現撞到沈寶琴，一個趔趄摔坐在地上。他抬頭，抱著沈寶琴的裙擺大哭：“琴媽媽，琴媽媽。”
“怎麼了這是？”沈寶琴扶起他。
雲現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往後過了幾日，沈寶琴夜夜看見雲現一個人在外麵遊蕩，睡覺的點也不回房。
“雲現。”沈寶琴摸摸他的頭，“怎麼不睡。”
“我不困。”雲現脆生生地回答，見沈寶琴關心，又小聲說。“我睡不著。”
“跟我說說？”
雲現吞吞吐吐：“就是……跟他們挨著，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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