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拿著一堆快遞回家，衛生間的門大敞著，雲現蹲坐在浴缸旁邊擦洗。
他背對著梁宇，T恤被手臂的動作帶起來，露出一段白皙的腰和兩節凸起的脊骨。梁宇讓他出去吃東西，自己把浴室收拾完。
水流嘩嘩響，浴缸注滿後，梁宇拿出賀禹希的藥劑，量杯是他從醫院帶回來的。梁宇仔細地倒出10毫升，又把藥液倒進水裡。
淡藍色的液體融進去，浴缸裡清澈的水變成了渾濁的奶白色。梁宇皺眉，伸手探進去，沒有刺痛感，他把鼻尖湊過去聞了聞，也沒有異味。都還行。
雲現吃飽喝足，拿上睡衣準備進去，梁宇還是不放心：“要不先做個熱身運動？”
“乾嘛？”雲現一臉鄙夷。
“是涼水，乍一進去太刺激了，萬一抽筋呢？”
雲現笑了，他把手放到梁宇的小臂上：“我也很是涼的，沒關係。”
想到以後不會昏睡，有更多的精力跟梁宇呆在一起，雲現心花怒放。他三兩下脫光衣服，抬腿跨進浴缸。
雲現打了個寒顫，適應了一會後，他靠在浴缸邊上看著牆上的水珠發呆。
外麵響起敲門聲：“雲現，我要進來一下。”
“哦，好。”雲現有些緊張，調整姿勢往水下沉，隻露出一個腦袋。
梁宇拎著個袋子進來，自言自語地往外掏。
“買了點洗澡用的東西……我看看。”他把沐浴架放上去，又拿出一個平板放好。
“這樣就可以看電視了。”雲現驚喜著。
“嗯。”梁宇接著掏，“這是……哦，沐浴球，我看看怎麼用。”
梁宇查看完包裝盒上的說明，拆出一隻粉紅色的球扔到水裡。
刺啦啦的聲響中，沐浴球快速溶解，水跟著變成了粉紅色，梁宇和雲現都好奇地盯著看。
“好香啊。”雲現說。
沐浴球消失，球心的玩具飄在水麵上，雲現撈起來在手裡把玩：“你看，是小狗。”
“好有意思。”
梁宇感受到鼓勵，接著掏袋子：“還有別的。”
“這是個贈品。”包裝很簡單，塑料網兜袋子裡裝著卡通形狀的玩具。梁宇打開袋子，把烏龜小船橡皮鴨什麼的拿到洗手台邊衝乾淨。
這些玩具裡梁宇最熟悉的就是橡皮鴨子了，他把鴨子扔進浴缸裡，一本正經地研究起小烏龜。
橡皮鴨在水麵晃晃悠悠，雲現捏了一把，叫聲有些刺耳，又有些滑稽。
“沒有說明書。”梁宇念叨，“怎麼玩啊這個。”
“讓我看看。”雲現無師自通地擰了擰龜殼，是機械的發條聲音。再放入水中，紅色的小烏龜揮著手臂，賣力地遊了起來。
“它會動哎！”雲現開心極了，把發條上夠勁，讓小烏龜從浴缸的儘頭朝他遊泳。
淡粉色的水麵破開一條通道，順著玩具看過去，雲現屈腿坐直了身體，水麵淹到胸口，白皙的皮膚上兩個紅點若隱若現。
雲現是抱著小腿的，濕潤的膝頭光滑潤澤，梁宇常在沙發上看見他這樣的坐姿。小烏龜遊過來了，撞到雲現的胸口的紅點上，像一個親吻。
“好癢。”雲現揉了揉。
他的頭發不知道什麼時候濕的，貼在雲現額前。梁宇忍不住伸手過去，撈起他的頭發向後梳，雲現的臉便毫無遮擋，乾淨赤裸地對著他。
“乾嘛？”雲現愣愣的。
梁宇猛地站起來，一言不發走出去。
“你不陪我玩了嗎？”雲現在身後問他。
梁宇快步走到冰箱旁，拿出純淨水灌了半瓶，燥熱的體溫降下去，可居家褲下撐起來的帳篷依舊堅挺。梁宇低頭看看，無奈地歎氣。
他閉上眼，兩個濕漉漉的雲現在腦中交疊曝光。
沐浴球的香味很甜，雲現泡好後覺得自己像一隻行走的冰淇淋，他拿起花灑衝淡了味道。穿上衣服跑出去找梁宇。
身體裡的困頓感消失，雲現氣色很好，精神抖擻。梁宇放心多了。
“要去逛便利店嗎？”他問。
雲現想了想：“去天台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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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宇應允著，蹲下身在儲物櫃裡找零食，雲現跟過去，隻拿出兩瓶橘子汽水。
“我今天好飽，不用帶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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