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吱聲,不說散淤青,感覺都能散骨頭了,但是慶慶的手好軟,比他的要小一圈。
就在小墩子躺著胡思亂想時,真宿回來了,手裡還提著個朱色食盒。
小墩子一個興奮,險些直接從床上卷腹起身,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又乖乖躺好,等真宿走過來。
真宿將食盒放一邊,上去探了探小墩子的額頭,“沒發熱了吧今日。”
小墩子感受著掌心的柔軟與微涼,傻笑道,“你回來了。”
“嗯。”真宿瞥他一眼,“有鵪子羹,起來吃點,補補營養。”
小墩子撐著上身,慢慢坐起來。
“你先吃,但記著給我留一口,我還沒嘗過鵪子羹。”真宿大方道。
小墩子猛地搖搖頭,“慶慶,你先嘗。”
自從受傷後,他有一回直接喊了慶慶,沒有喊當初被要求喊的“慶傳膳”,然後發現慶慶並沒有生氣,他也就壯起膽,一直都這麼喊了。
真宿見他堅持,遂拿過調羹,舀了一口,舔了舔嘴,又偷偷舀了兩口,才遞給小墩子。
小墩子不敢看調羹,也舀了一口,直接往嘴裡塞,沒嘗出什麼味來,倒是吃得鼻尖都冒了汗。
“熱就放一放再吃。”真宿見他臉都紅了,雖因深膚色並不明顯,但到底離得近,是以真宿一眼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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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熱,我就是,就是,可能發汗了。”小墩子眼神遊移道。
真宿沒說什麼,起身去取帕子。
小墩子暈暈乎乎的,一勺一勺地吃著,但不忘用目光一直跟著真宿。
他好幸福啊。
他要怎麼出宮呢。那兩個老道士的老巢,多半在蘊光道觀,再不濟也是城裡,總之不太可能在宮內,故而他得想辦法出宮去。
真宿陷入沉思。
可惜他現下隻有練氣期修為,放在以前,他隻需驅使分神(分身),即可分別行動,不會引起一絲懷疑。現下他無異於凡體,行事處處受阻。
等等,他是不是到了這個總是憶當年的歲數了。
真宿不滿地鼓起了一側的臉頰,給小墩子遞去了帕子。
就在真宿打算暴力潛逃出宮的時候,鴆王召了他過去,讓他幫忙掌掌眼,哪一身衣裳適合他。
“是要到法事祭台上穿嗎?”真宿心直口快道。
皇上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眼神耐人尋味,頓了下,才道,“法事定在城裡,前一日有燈會,朕打算去逛逛。”
燈會?在宮外?他也想去!
皇上斜睨著他的耳垂,那金珠耳璫,襯得真宿的金眸更為奪目,仿若仙爐凝聚的金液,又如日照下的流沙,讓人難以移開眼。
“慶傳膳覺得金色襯朕嗎?”皇上倏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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