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吃不上飯,阿爹都想要把我賣掉了換點糧,還好徐師搭救,給了我們一條活命的路子,準備帶著我們上西京。”
祁念一愣了一瞬,驚道:“我們要去西京?”
盈夏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激動:“是啊,徐師說我們如今距離西京隻有兩日路程了。”
祁念一木著臉轉過頭。
西京,昱朝帝都。
昱朝位居中洲,滄寰則在東洲臨海極東之地,兩者之間的距離若要以馬車為交通工具,至少要全速跑上一個月才能到。
非白的聲音適時出現:“忘了告訴你,你已經昏迷了將近一個月了。”
祁念一皮笑肉不笑:“你再晚一點告訴我,其實就可以不用說了。”
果然人生的境遇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
在她成為神劍之主的第二天,向人生巔峰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遭遇化神境修士襲擊,掉進海裡昏迷一個月,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被人販子團夥拐帶到距離滄寰三千公裡外的西京,修為還被封了。
“徐師……又是誰?救了我的人嗎?”祁念一輕聲試探道,“待天亮之後我可否一見,我想向他當麵道謝。”
盈夏眼神警惕了起來:“你不會想要找徐師走後門吧?我告訴你啊,徐師說了,我們這兩車人,都是平等的,他絕不會因為誰向他示好便徇私的。”
聽著更不像什麼正經勾當了。
祁念一耐著性子問:“敢問,我們去西京是要做什麼。”
這時,擠在盈夏另一邊的少女似乎被她們的聲音吵醒,不耐煩的動了動肩膀,盈夏便聲音更小了,同祁念一耳語道:
“上個月,西京宮中的長樂公主生了急病,宮裡的太醫誰都拿她的病沒有辦法,眼見著就要重病不治了,好在青陽道長用仙法將公主的病勢暫緩,並拿出一個方子,隻要找到命理相合的人,以對方的血肉為藥引,便能讓公主好起來。
故而宮中發了布告,在全境遍尋和公主年齡相仿的女孩,隻要經青陽道長驗命能於公主相合,就能從此留在宮中,享儘榮華富貴。”
祁念一聽聞這個消息,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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