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她一眼:【叫我徐醫生就行。】
【好的,道長。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這座別墅完全沒有問題。】
剛剛,我已經將整個別墅都探查了一遍,奇怪的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問:【你經常住在這棟別墅嗎?】
像她這樣的有錢人房產多得很,天天換著住都不成問題,還是得問清楚。
【當然了,我從出生就住在這裡的,這裡是我的家,出去玩了,我都是要回這裡的。】
我心裡多少有點數了:【我要跟你一起住幾日。】
【哈?徐醫生我就看個病,不是賣身。】
陸婉婉雙手護住胸膛,一副被調戲的樣子。
我白了她一眼:【少看點凰書,我得跟你一段時間,看看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陸婉婉有點不相信:【徐醫生,你不是說,我肚子裡有個鬼胎,直接把它弄出來不就行了?】
【不能,它和你已經融為一體了,貿然弄出來,你也會出事。】
陸婉婉見我這麼說,也不再多嘴。
她給我端來一碗魚湯:【徐醫生,這個是鯽魚湯,鯽魚都是我們自己養的,你嘗嘗。】
【謝謝。】
我端起魚湯送到嘴邊,不對!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有點像……陸婉婉身上的燒焦味。
我放下碗:【這魚是你們自己養的?養在哪裡?】
許是察覺到我的神情異樣,陸婉婉正色起來:【在東門如城西邊,包了一片荒山,山腳挖的魚塘。】
我點點頭囑咐陸婉婉:【今晚早點睡,明日跟我去那邊轉轉。】
當我越靠近陸婉婉所說的荒山,那股燒焦的味道就越發濃鬱。
我沿著魚塘,走進山裡,一陣陣燒焦的氣體直衝天靈蓋,熏得我差點窒息。
【徐醫生,你怎麼了?】
我的異常驚到了陸婉婉,她扶著我回到山腳的民宿。
【查一查,這座山以前發生過什麼?】
回到民宿,呼吸終於順暢了很多,我吩咐陸婉婉去找找資料。
沒一會,她就回來了,還帶著一個老農。
【這是看管魚塘的老楊叔。】
老楊叔說:【這裡這裡以前是片山林,後來被人燒光了。】
陸婉婉憤憤不平:【放火燒山,牢底坐穿,誰乾的,我報警把他抓進去。】
老楊叔聲音裡滿是痛恨,【鬼子們乾的,聽我爸說,當年有一小隊民間遊擊隊進入裡麵,將鬼子們耍得團團轉,鬼子們被惹怒,一氣之下,將整座山都燒了。】
我站在窗戶前,望向那座已經成為梯田的山:【怪不得,味道那麼大。】
隻要原因找到了就好,我轉頭看向陸婉婉:【行了,就等七月十五了。】
七月半, 山上陰風陣陣,彌漫著黑色的濃煙,似乎還能聽到遍野的哀嚎。
我帶著陸婉婉上山。
我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消防麵罩,分了一個給陸婉婉。
【現在又沒有火災,我們戴這個乾什麼?咳咳咳……】
陸婉婉還沒說完,便咳個不停:【怎麼感覺一股濃煙在往我的肺裡竄啊?】
【哇趣,這……這……】陸婉婉雙手並用急急忙忙戴上麵罩。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因為眼前的景象已經不是什麼梯田,而是黑煙彌漫的山林。
越往上走,陸婉婉越發吃力,渾身都在冒著冷汗:【徐醫生等等我,我感覺肚子越來越脹,我是不是要生了?】
我趕緊拿出符紙,咬破手指,在符紙上畫了幾個符文,貼在陸婉婉肚子上。
【徐醫生,我感覺不痛了,我好了?】
陸婉婉活動著身體,哪裡還有剛剛虛弱的模樣。
【站那,別動!】
我拿出備好的黑狗血,繞著陸婉婉灑了一圈,又抹在桃木劍上,然後將劍尖直指陸婉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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