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輕易是不會與皇室聯姻的。
林信撇嘴,拿吃剩下的瓜子殼丟他腦袋,“你是不是還挺遺憾的?嘖,大庸有名的美人兒,哪天我功成名就了,也去求娶個公主來。”
沈樓意味深長地瞥他一眼,抬手喚黃閣來,“叫那說書的換個段子。”
“是。”黃閣顛顛地下樓去,不多時,關於玄國公世子的閒話便停了,說起了近來的怪事。
“你怎麼管得住那說書的,這茶樓你開的呀?”林信覺得稀奇,修仙之人講究無為而治,大庸的吏治一直較為鬆散,對於百姓的言論也不怎麼管束。
“是我開的。”沈樓接過黃閣帶上來的賬本,隨手翻看。
不食人間煙火的沈清闕,什麼時候做起了這般接地氣的買賣?林信詫異地盯著他,“你開茶樓做什麼?還開到南域來。”
“賺錢,”沈樓淡淡地說,迅速看完了賬冊,賬冊前麵是真實的賬目,後半段則是搜集的各種消息,“南域的鹿璃,價錢比北域低了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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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南域有礦,自然價低廉。”事實上,整個大庸,也就隻有南域有大礦脈,其他地方即便有鹿璃礦,也是極小的那種,幾年就會挖空。因此,哪怕朱顏改脾氣再壞一點,其他的幾位域主和皇帝,也得對他笑臉相迎。
沈樓把賬冊給林信看,“這都是我的私產,你師父不給你鹿璃,我給你。不必擔心鹿璃不夠,莫去練那吸魂的功法了。”
聽著前半句還有些飄飄然,後半句就把林信從雲端踹到了泥地裡,挑起一邊眉毛,冷笑道:“怎麼,你也覺得這是邪路?”
他吸魂力,並非害人性命,魂力虛弱之人可以靠藥草和曬太陽養回來。前世要殺他的人太多,魂力是他保命的絕招,讓他遭萬軍圍困而不需懼,無論如何也得練。
剛正不阿的沈清闕,即便與他自幼相識,還是會視他為邪魔。林信摸上了裝著桃花酒的竹筒,很想喝杯酒。
“大道三千,各有所長,仙途之道本無高下之分,我隻是怕你傷到自己。”沈樓挪開竹筒,給他添了杯茶。
記得有一年林信與人拚鬥,消耗太過,最後控製不住地連自己的魂力也抽,差點沒命。
……
“不知道是不是魂力吸多了,我近來總能看到別人的記憶。昨夜夢到滿室紅綃,吹吹打打拜堂,我瞧見了新娘子,竟是太子側妃周氏。”
“清闕,咱們拜堂成親好不好?免得我忘了你,以為自己娶了別人。”
……
林信怔怔地看著他,下頜微顫,垂眼端起茶喝了一口,低聲道:“我隻是想試試,若是能練成就用來保命,尋常不會用的。”
“嗯。”沈樓輕聲應著,轉頭看向樓下。
“卻說東山那邊,有人瞧見一怪物,鷹身獸首,長嘴漆黑如燒過的竹管。有仙者認出,乃是上古異獸吞魂蠱雕。”說書先生講起了新傳言。
“謔,不是說蠱雕在南域以東嗎?”
“這東西,一日千裡,誰說得準!”
林信跟沈樓對視一眼,這蠱雕百年不曾現身,怎麼他們最近總遇上?沈樓讓黃閣去查,自己則帶著林信離開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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