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
駱聞舟再次打斷他:“侮辱你貼在向陽小區八號樓三單元201室、朝南那間臥室窗戶上的……愛情?”
許文超的身體猛地僵住,臉上的血色潮水似的褪去。
審訊室裡一時悄無聲息。
旁邊跟著做筆錄的刑警忙了一宿,剛在值班室裡迷糊了一覺,還沒來得及跟上同事們的最新進度,正忍不住借著翻頁遮擋,要打哈欠,聽到這,他半個哈欠就這麼卡在了嗓子眼裡,呆若木雞地看了看駱聞舟,又看了看許文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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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超耳畔轟鳴作響,方才心裡那一點被對方言語激出來的煩躁好似一把導火的引線,一道驚雷從天而降,順著那引線著起了燎原的大火,他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了一句抵賴:“你在說……什麼?”
“向陽小區,八號樓,你少年時期的攝影作品還貼在窗戶上,”駱聞舟一字一頓地說,“現場有血跡,意味著DNA依然可以追溯,那房子車位上的SUV裡有你的毛發,還有畫框後麵偷窺的眼睛拍到的照片,剛剛蘇筱嵐親手交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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