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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被別人傷害的普通人就行。”

我怔然片刻，將我爸去世前對盛瑉鷗說的話試著連了起來——爸爸相信你，終會成為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但如果做不成好人也沒有關係，做一個不傷害別人，也不被別人傷害的普通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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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知道你……”我緊緊盯著盛瑉鷗的臉，啞聲道。

我爸會說這話，就證明他都知道，知道盛瑉鷗他……

“是，他都知道。”盛瑉鷗垂下眼瞼，低聲道，“知道我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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