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緩呼吸。忽然後腰被一隻大手按住,我渾身顫了顫,“啊”地一聲,不自覺叫出聲。
那手卻並不停留,一路向上,勾住我後領,將我一把扯開。
“我考慮一下。”盛瑉鷗在護欄上按滅的煙蒂,掃了我一眼,大步往室內而走。
我還在原地理了半天什麼“考慮一下”,等混沌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他是在回我之前的話,差點興奮地騎到護欄上跳脫衣舞。
身體裡好像有股勁兒無處發泄,我隻能傻笑著揮舞雙臂,將自己無法言說的喜悅通過肢體宣泄。
別人說“考慮一下”,多半這事得黃。可盛瑉鷗不一樣,他會“考慮”這件事本身對我來說都是件不可思議的事。
我在陽台吹了半天風,等冷靜夠了才再次進到室內。
到了九點五十,飯店委婉告知他們十點就要打烊,因為明天大家都要上班,便就此結束,不再續攤。
盛瑉鷗沒喝酒,自己能開車,捎上幾個順路的就走了。
沈小石後麵玩嗨了喝了不少,走路都歪歪斜斜,這個樣子我也不放心他自己回家,便架著他往路邊走去,打算攔車送他。
我們所在的這條街,是清灣有名的不夜街,熱鬨繁華程度在全國都名列前茅。也因為酒吧夜店眾多,小年輕喝了點酒就容易頭腦發熱,愛出事也是全國聞名。又因為小年輕多,酒吧琳琅滿目,清吧,GAY吧,約炮聖地,你想要的它都有。
“楓哥,今天真的是我這幾個月來最高興的一天……”沈小石臉上浮著醺紅,癡癡笑起來,“真的很高興。”
“我也高興,這幾個月來我真是一天比一天高興。”我們倆各說各的,牛頭不對馬嘴,卻也能神奇地聊下去。
我正看著來車,沈小石突然往一個方向急急走去,我以為他要吐,也就順著他。結果他往後走到一處花壇又停下來,視線直直投向正前方。
我疑惑地看過去,竟然在不遠處發現了魏獅的身影。
我和沈小石與他之間隔著一叢景觀植被,四周又很暗,因此他並沒有察覺我們的到來。
“你放開我!”魏獅甩著手,看著也像是喝多了,“我跟你已經沒關係了,你別纏著我,挨揍挨得還不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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