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澄一路上忐忐忑忑,不知道見了原身父母該怎麼表現。
說他腦袋被撞了失憶了可行嗎?
那還不如說吃飯吃多了人迷糊了。
撒歡小狗勾頓時挎著一張小批臉,悶聲悶氣的擔憂自己的飯碗。
啊,怎麼辦。
要是真的被發現不對勁,速滑跪下抱老公大腿撒嬌來不來得及?
車子駛出市區,開往淺水灣。
淺水灣是近十年名城開發最大、最豪華、最高端的盤。地理位置不是特別偏遠,占了一座秀麗的小山,一邊是湖泊,從山腳盤旋而上,一棟棟大別墅,蔣家就在最上。
這裡是有價無市的地盤,名城真正的豪門根據地。像是齊澄齊家這樣的暴發戶,平時是沒有機會接到來這邊人家宴會邀請的機會的。
一輛輛豪車駛進了別墅大門。
司機將收縮踏板放好,方便白先生輪椅下來。齊澄從另一邊下來,冷風一吹瑟瑟發抖,他都這麼冷,身體不好的老公怎麼能行呢?
“老公,你冷——嗎。”
他看到了森莫!
老公身上為什麼會有厚實的毯子!!!
“我不冷。”白宗殷冷淡說。
齊澄哭哭,看出你不冷了。到宴會廳大門短短十來米,齊澄的狗狗眼一直羨慕的留在老公身上的毯子上,快樂是他們的,他什麼都沒有。
可憐,寒冷,餓餓。
為了吃宴會,沒出息的貧窮小澄拒絕了來之前權叔給他加餐,隻啃了幾塊餅乾,現在早都消化沒了,又冷又餓。齊澄癟著嘴,走在老公身邊,蹦蹦跳跳的活動取暖,可憐兮兮說:“老公,我現在好像賣火柴的小男孩。”
“……你二十了。”白宗殷冷淡說。
別碰瓷小男孩。
齊澄聽聞,心裡寒風四起,嗚嗚嗚的哭。
這是什麼大反派老公!
莫得感情,冷酷!
今晚舉辦宴會的是王家。王家小女兒王菲兒今天二十歲生日,在華國是可以結婚的法定年齡,當然要大辦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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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看到齊澄那小子了,還有那些你不喜歡的,說是一股暴發戶味,怎麼都來了?”王菲兒閨蜜很好奇問。這個場合,邀請那些人做什麼。尤其是齊澄,菲兒不是很討厭麼。
王菲兒抿了下紅唇,鏡子裡的自己耀眼迷人,說:“他都結婚了,還是嫁給一個殘——”她想起蔣執很尊重白宗殷,停下,有些得意說:“蔣執要我請的。”
“他說想要他大哥看清楚齊澄的真麵目,這點小忙,順手就幫了。”
“你和蔣執還有私交呀?他是不是對你有好感?”
“沒有啦,他就請我幫幫忙,說以後喝個東西。”王菲兒嬌嗔。
閨蜜輕呼羨慕。
在名城,沒有同齡待嫁的男女會不喜歡蔣執。誰讓蔣家是北方巨巨呢,嫁給了蔣執,等於是擁有了華國半壁江山的富貴。
賣火柴的齊小澄到達溫暖的宴會廳,尤其看到餐品台上精致的點心蛋糕,瞬間忘了車上的煩惱。變成了撒了瘋的小野狗,眼睛‘咻’的亮了。
“老公,那個蛋糕不知道什麼口味。”躍躍欲試想伸出狗爪爪。
白宗殷坐在輪椅上,語氣冷淡說:“你可以試試。”
“那你在這裡等我,我一會就回來。”剛還想老公冷酷無情的齊澄,現在一掃而空,出門在外,他還記得吃軟飯的責任——好好照顧金飯碗。於是認認真真的交代,然後飛快去拿點心。
他這副樣子在白宗殷眼裡十分可笑,白宗殷不信一個人,短短時間會有這麼大的變化,網上那個才是真正的齊澄。
甜品點心做的小巧玲瓏,品種繁多,看得齊澄都不知道吃什麼。
他以前見都沒見過。
“也不知道哪個好吃。”齊澄站在那兒‘選妃’,然後大手一揮,“我全都要!”
反正一口一個的量。
我可以,我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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