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學著老公高冷,說:“我搬到了老公的房間。”
“!!!”
蔣執滿臉都寫著震驚,不會吧?他才不見人影多少天,大嫂進展神速啊。
白宗殷喜歡看少年活靈活氣的樣子,愛笑愛鬨,有些小心思,生機勃勃活力滿滿的,十分配合說:“所以小執,下次進房間要敲門。”
“……哥,我十三歲那次被你罰站就學會了。”蔣執不滿說。
白宗殷看過去。蔣執又巴巴改口,“有時候是有些情急,就忘了,好了我知道了。”
客廳一下子熱鬨許多。
齊澄澄凡爾賽了一下,扳回來一成,注意力就轉移到了‘特產’上。
“什麼特產啊?好不好吃?”
權叔正拆了包裝,看著土特產,笑嗬嗬說:“雲州那邊我知道粉特別出名,這個是酸筍,辣醬,乾貨粉都帶回來了啊。辛苦小蔣了。”
現在物流通暢,網上什麼都能買到,但一人出門在外,將自己覺得好吃的新奇的親自買回來,感情是不一樣的。
“這個超好吃,網上沒有的賣。”蔣執說辣醬和筍,“清時哥拍戲的地方很偏,在山裡麵,都是自家做的,他讓助手在外頭買了保鮮盒回來,打包裝的,這個能放,乾粉也是自家晾曬的。”
權叔一聽,當即說:“那敢情好,今天我做飯了,我明天拿著個做個粉,小蔣嘗嘗味道怎麼樣。”
“好啊好啊,清時哥也喜歡吃這個。”蔣執話題不自覺的往另一方麵引。
但權叔已經拿著東西進廚房了。
蔣執略略遺憾,轉頭看向大哥大嫂,“你們怎麼不問問我在雲州開不開心?”
“你是想讓我們問問你和清時哥怎麼樣了吧?”齊澄澄一眼就看出來,二哈剛一直帶這個話題。
蔣執興奮,立即回答:“特別好,這次還要多謝大嫂,清時哥真的喜歡樂高,我買的手表倒是一般般的放下了,在雲州那幾天我每天當他的小助理,忙前忙後,你們是不知道當演員可辛苦了……”
齊澄知道蔣執是在炫耀嘚瑟,但聽到演員的生活,又忍不住好奇,所以聽得很認真捧場,時不時問兩句。
因為演員這個行業離他太遙遠了。
蔣執有了大嫂捧場,說的很開心。大概來講就是生日宴會後,蔣執就跑到了雲州山裡去找正在拍古偶的鬱清時,一個堂堂的蔣家大少,誰都不認識,貓在山裡給鬱清時當助理,每天同吃同睡——
“你們睡在一起嗎?”齊澄瞪圓了眼很八卦。
呆鵝噠噠噠過來蹭了下他的腿,齊澄摸了摸呆鵝的腦袋。
白宗殷也看了過去,一雙眼清清淡淡的像是能看透任何東西,蔣執本來是想吹牛的,但現在老老實實說:“就一間房間,兩個床。山裡條件不好,農房收拾了下,好窄的單人床,硬邦邦的睡得不舒服。”
說睡得不舒服,但是蔣執的臉上都是開心。
和喜歡的人待在一個房間,哪怕分開睡都已經讓人很幸福了。
齊澄有經驗的,他之前睡在地板上也很開心。
這個時候的鬱清時才出道半年,演的古偶也是男三,仙俠很多飛來飛去的打戲,有時候為了省時間,整天掛在威亞上,很辛苦的。吃的是劇組的盒飯。
齊澄重點問了下盒飯。
“劇組很窮,一周三天兩葷兩素有雞腿吃,其他的就是大白菜炒豆腐之類的,我想給清時哥加餐,都沒地方定外賣,開車出去起碼要三個小時到鎮上,回來都涼了,拍一天的戲,清時哥很累,身上都是傷痕,也不好做飯……”
蔣執也不會做飯,所以才發現了村裡有家人做的粉很好吃,有時候戲份少了,他就帶著清時哥去那戶人家吃粉。
很普通的一碗粉,蔣執卻覺得美味。
“可以開動了。”
權叔在餐廳說。
“我去幫忙盛飯!”
乾飯人第一個積極響應。蔣執也吧嗒吧嗒過去,圍著權叔打轉,問:“權叔,你能不能教我做飯?我想學這個。”
權叔詫異,“小蔣學這個乾嘛?這可不好玩。”
以前小蔣來家裡玩,從來不往廚房裡鑽的,沒看到有對廚藝起興趣的念頭。
“清時哥太忙了,要是以後他在深山裡拍戲,我就能派上用場了。”
權叔知道小蔣在追求一位叫鬱清時的男孩,聞言樂嗬嗬點頭說:“好啊,這個簡單沒什麼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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