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片語的含糊說:“我沒刷牙。”
“笨蛋。”白宗殷親了下少年捂著嘴巴的手背。
少年到底知不知道,潔癖這一點,對他已經不生效。
少年是例外的。
隔著手背的親吻,也讓齊澄感到開心。
“已經九點半了,起來吃點早餐,還是我讓阿姨送上來?”
九點半才對嘛,他怎麼可能昨晚那麼累,早上還六點多起,這才是有問題。齊澄雖然不知道老公為什麼會陪著他一起賴床,但是這一點都不妨礙他的開心,滾到了老公懷抱,抬頭,親了親老公的下巴。
“我們下去吃吧,本來就起晚了,要是在賴床,權叔一定會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阿姨也會知道。”
齊澄嘀嘀咕咕的,他還是要臉的。
雖然每次晚起,權叔都能猜到,但給他留了麵子,大家都說他是‘熬夜看漫畫’才會起晚了,要是在床上吃,還是不要了!
早餐是熱粥,配著小菜。
權叔聽小澄啞著嗓子,這可比之前都嚴重,又想到昨晚,隔著門都能聽見,難怪了。不由給小澄泡了杯蜂蜜水,讓潤潤嗓子,還買了雪梨,中午飯後燉了雪梨。
沒過兩天,段律師打來電話,可以做公證了。
白宗殷知道,蔣奇峰見過澄澄,對澄澄和他更放心了。或許現在在蔣奇峰的心中,他不僅是個雙腿壞掉心思陰鬱的殘廢,還是個為愛衝昏頭腦的人。
後者也不是沒有道理。
律師所在另一個區,全都是摩天大樓,外觀有各種造型,很時尚新穎。段律師是雲軒律師所的合夥人之一,年輕有為,在業界十分出名。
不管是律師所還是段律師本人。
而蔣氏集團有專門的律師團隊,隻為公司負責。公證倒是很簡單,沒什麼扯皮的,隻是見麵的時候,蔣氏的律師見到齊澄,眼裡沒意外的驚訝了下。
可能是齊澄太年輕,頂著一頭卷發,穿的也是乖乖學生的打扮,也可能是即便聽到這件事,但是見麵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這可是一年十幾個億的收入,可是蔣氏的股份,結果就這樣轉贈。在律師的猜想中,能騙的白宗殷輕易贈予股份,那齊澄可不得花裡胡哨會迷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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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很意外。
做完了公證,蔣氏集團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正式成了齊澄的。
齊澄本來是個吃軟飯的鹹魚,突然間身價十幾億,那些精英和他握手時很客氣,齊澄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還有人要請他們午餐。
齊澄拒絕了,謝過了大家的好意。
可能隻有段律師態度一如既往的專業——就是沒那麼殷勤。齊澄對段律師還很有好感,回去車上,跟老公誇段律師,難怪能做的那麼大,就是法律的正義使臣。
“……”白宗殷看少年崇拜的目光,很忍心的道:“段律師谘詢費,一小時五千。”
齊澄叭叭的嘴頓時驚住了,“五、五千?”
正義的使臣也太貴了。
段律師立刻從為民升冤、正義使臣,變成了精英、高級,有錢人的專屬律師。
白宗殷看少年耷拉著卷毛,雖然是吃醋,他看出來了,少年很尊重崇拜行業的頂尖者,段律師、柳醫生都是少年崇拜的。
不是個人,而是這個行業,他們的能力。可以救死扶傷,可以為民伸張正義,少年做不到的,但不妨礙他尊敬。
“段律師每年也會接社會援助案子。”白宗殷揉了下卷毛。
果不其然卷毛又支棱起來了。
“我就說嘛,我是不會看錯人的,段律師和蔣家集團的律師是不一樣的,還是有風骨的!”齊澄理直氣壯的進行拉踩。
在他的概念裡,段律師是為他們服務,那就和他們是一國的。而蔣氏集團的代表律師,背後就是蔣奇峰,當然是敵國的!
如此簡單直白,自己人當然要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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